要与之同归于尽，以此来保护那些重要的人们的死敌。而带土对他这一切也并非自于——带土怎么可能会他？

他怎么能就这样沉浸在带土所施舍的快当中，如带土所愿将自己最难堪、最低贱的姿态展示来？

下一凉，他只剩了一件背心，带土却依旧衣衫齐整。卡卡西闭起睛，嘴被咬了血。

他的早已缴械投降，诚实而狂喜地接受带土的侵略，将主宰权双手奉上。前被玩得胀刺痛，另一边的也仿佛渴求注意与怜般地，将衣服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完全立起来，的濡了，更方便他不受自控地动着腰，将一下下送带土停止动作的手里。他屈起了双，膝盖地夹着带土，数次几乎要去用脚后跟磨蹭对方的后背，发不知廉耻的求暗示。

来临得毫无预兆，又猛又急。带土似乎就在等着这一刻；他突然发动攻，拇指堵住即将发的前端，同时将下沉，隔着用自己的下去碾磨卡卡西的。他终于放过了卡卡西的，折回来住银发忍者的嘴亲吻，尖过那新鲜的伤。

“唔嗯嗯嗯嗯！！！”卡卡西睁开双，完全失焦的目光落在带土脸上，却无法将他真正地收里。全知觉此时都集中在了下，烈的官能刺激与不得解脱的痛苦番撕扯着他，几乎要得他发狂。他残存的自尊还是沦陷了，双主动盘上带土的腰，摇晃着讨好般地迎合着带土，像是在乞求带土放过自己，又像是在邀请带土继续对他更过分的事来。

他最终得到了赦免，思维在释放中被摧毁成万千碎片，无法再修复完整。剧烈地痉挛着，被穿的手腕再次撕裂，鲜血，但痛楚在极致的快乐面前已可以忽略不计。

然而登上极乐的只有他的，心灵则在同时向着无止境的渊中坠去。

视线渐渐重新聚拢，卡卡西看到带土捞起他的一条架在臂弯。宇智波的黑衣服上沾着白的斑，两相对比越发鲜明，一块块仿佛在提醒着他刚才的放浪。

他到羞耻、悲哀，内心对自己的厌弃达到了峰。

带土在他下来的上又捋了两把，将手指沾后继续向下，碰闭的，试探着一个指节。

“放松，”他在卡卡西耳边说，“你夹得太了。”

中指慢慢到了底，在里面转了转。带土把手指向外，到只剩下指尖还被裹着的时候又重新向里送，直到整手指再次被全吞。他以稳定的节奏重复着这个过程，一小心地开拓着卡卡西的。

“……”卡卡西闭上，咬牙关，想要再聚集起抵抗的意志和力量。带土却志在必得；他又加了一手指，不顾卡卡西的沉默抗拒，地推挤去，在他内弯曲指节，撑开内。他渐渐加快了速度，动作也激烈起来，掌撞在会上发的啪啪声。

带土俯下，慢条斯理地亲吻卡卡西的角，舐那伤疤。他在等待，等待卡卡西再次被望俘虏，在他下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而带土终将等到那一刻的来临——升起的异样觉令卡卡西绝望地认清了这一。

不能再这样了。他必须些什么，去阻止带土，去维护自己已经疮百孔的尊严。

可他早就输了，从到心一败涂地，从未到自己如此无能为力。

——至少在这边的世界里，请让我以自己的方式来守护你们吧。

他没能到承诺的事。

——如果你没能和他个了断，那么我会接过这份责任。

他让他们失望了。

——尽发生了很多事情，但能够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卡卡西。

不同的世界，相同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