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世界上最你的人，傻土土。”良久分，两人额抵着额，睁开睛看着对方，卡卡西低声说。“我别无所求，只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带着我的份，一直、一直活下去。你会答应我吗？” [page]

“我是你什么人？”他盯着带土，放慢的语速仿佛预示着风雨来，“好，我现在就告诉你。”

说罢，他起来跃过空床铺，径直落在带土面前。带土还没来得及反应，已被卡卡西压着肩膀在床。面罩被拉下，随后两片冰凉燥的便贴了上来，尖探轻叩他的牙关。

在带土接二连三的控诉之下，镇定的表情终于从卡卡西的脸上消失了。手发轻微的咯吱声，他冷冷盯着带土，底同样开始有怒火与痛苦翻涌上来。

“我答应你，笨卡卡，全都答应你。”带土哽咽，双眸中又开始有红若隐若现。“所以你也不要走，好吗？这双睛为你而开，开的第一个瞬间看到的是你，所以来日失去它们的时候，我也希望，最后留在我中的依然是你。”

视线因为这一句话而再次变得模糊不清。睛又开始刺痛了，带土闭上双，将卡卡西死死抱在怀里。

“好。直到前往净土之前，我都会陪在你的边。我们说好了，谁都不许破坏约定。”

刚才的剑弩张仿佛只是错觉。他们激烈又缱绻地拥吻着，将那些隐藏在锋利言语之下的哀切情，以最真挚、最直白的方式传递给对方。

他们的贴着彼此，一方的心脏在腔中鲜活有力地动着，另一方却是死般的寂静。泪从带土闭合的帘下，透明的当中混着丝丝缕缕的淡红，顺着脸颊无声落，两人都尝到了腥甜苦咸的滋味。

“虽然只是一双普通的睛，也没有任何厉害的瞳术……但我仍然希望，它们能为你看清未来。”

“我轻松自在？我自私至极？”他重复着带土的话，突然猛地提了声音。“别说得好像是我乐于寻死一样！如果当时我不那样，你们三个，还有之后赶过来增援的其他人都会被他统统杀掉，这样无谓的牺牲又有什么意义！我不被留下来的人是什么心情？那你又知不知听见大蛇说你宁可把双给他也要转生我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知不知回到木叶，看到父亲、你还有大家，明白我已不属于这里，早晚要再次与你们永别的时候，我又是什么心情！”

瞳仁由红转黑，带土闭上双。他突然反客为主，挣脱了卡卡西的压制，扑过去捧起对方的脸，吻了下去。卡卡西张开嘴放任他的侵，双手绕到后面环住带土的脖和肩膀，手指黑的发丝之间。

“……那又怎么样！”被他戳中痛，带土心的火也再次窜了起来。“如果我死了能够让其他所有人都活下去，那我不是死得很值得吗？这可是你自己的理论！你不要命，凭什么我就不可以一样不要命？还有我的事不用你，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

“……什么？”

他向来冷静自持，随着年纪渐长不要说大喊大叫，就连直截了当表达情绪的时候都很少见。冷不丁被卡卡西这一通气势汹汹地吼回来，带土不由得一愣，顿时哑火在原地；卡卡西却好似余怒未消，又抬起手咄咄人地指着他。“刚才你和琳的对话，我在门外都听见了。宇智波带土，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抛下你们不？你现在满心盘算的都是和鸢同归于尽，别以为我看不来！”

松自在，却不被留下来的人是什么心情，分明是自私至极！”

“用我的睛吧。”这样安静地不知过了多久，卡卡西突然说。

他们再次拥抱在一起，下搁在彼此的肩膀上，脸颊相贴，耳鬓厮磨。

“移植。”卡卡西说，更加用力地抱住带土，不让他从怀抱中挣脱，看到自己的表情。“我问过琳了，因为父亲一直躺在病床上，你们又急着去云雷峡，我的尸还没有下葬，一直存放在暗地下的密室里。虽然有一段时间了，但在回和封印的先后保护之下，机能仍维持在刚死去时的状态上，官还没有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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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的呼猝然停滞，双蓦地睁大。他瞪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望那双与生者相异的中；那双睛也在望着他，底酝酿着千言万语。

他已好继续和卡卡西枪战的准备，却不曾想后者听到他的结尾的那句话，居然奇迹般地再次安静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