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带鸣人来看你。”

“……好。”

还留在外面的暗司令官打开了房门。鼬向琳致意，跟在玖辛奈后离开。他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只留下门班的两人在病房里。

“抱歉，带土。”琳低声说，“我明明是医疗忍者……却没法为你些什么。”

“喂喂，这话你在云雷峡已经说过一次了哦？”带土夸张地耸起肩膀，“你可是连纲手大人都不会吝啬称赞的超英医忍，这么垂丧气的怎么能行。我还等着来日你当了木叶医院院长，偷偷以权谋私，给我预定一张楼向、通风良好的专属床位呢。”

他说着，又收敛了开玩笑的吻，认真起来。“你已经得很好了，琳。安明长老负责保我们一族的古老典籍，对写的研究在族中首屈一指，如果连他都无可奈何的话，就说明这已不是人力所能及的事了。况且就像我刚才说过的那样，我也未必就真的会用过度，在战争后立即失明；即便如此……那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黑发青年朝琳的方向偏过脸，一个无温度的微笑。“当初和大蛇易的时候，我也没承诺过必须给他一双能用的万筒写，不是吗？”

将他的神情语气收底，琳禁不住开始心惊起来。他们认识了二十年了，有些东西富岳和玖辛奈也许看不来，却不代表她也一样。从当初卡卡西被鸢掳走、又在雨隐村之行正式确认死亡后起，她便隐隐有了几分不祥的预，而在与成了秽土之的卡卡西重逢后，带土在言语行动上偶尔的各小小细节，每一个都在将她向那个可怕的猜测推去。

他现在这副样，已不仅仅是不在乎自己战后会不会失明了；简直就像是——

“带土，你……”发，她下意识抓住带土的手，刚一开声音已哽咽起来。“你不会是想……”

那抹微笑从带土的脸上消失了。

“放心吧，琳。我不会主动寻死的。”

他只愿意给这样毫无用的苍白安。

“可是——”

带土抢在她前面继续说：“鸢要得到八尾和九尾，完成他的邪恶计划。面对五大国的联军，他也一定不会再留有余力。如果那是拯救世界，赢得战争的唯一途径……在另一时空曾作过那样的决定的你，一定会理解我的想法。”

琳发了尖锐的气声。

带土却仿佛没有听见一样，轻轻挣脱了她的手，倒回去缩被里。“我有累了，想睡一阵，你去忙吧。”

房间内一片死寂。然后琳腾地站了起来；她什么也没说，用力抹了把睛，匆匆向门外跑去。

再在这里多呆一秒，她怕自己的情绪会在顷刻间全盘崩溃。

房门在后重重关上。琳低着大步向前走，却很快撞到了一个人的上。

“抱歉，我……”她下意识歉并抬，在看清对方的瞬间睁大了双，泪也随之夺眶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