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的正在大蛇的纵之下，与门老师他们战斗吧，他想。琳有没有及时到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凯是不是又要用他那极其消耗力的八门遁甲了？希望大蛇这一次没耍招，在另一个我的控制契约上偷偷手脚；还有带土——

不要看他，不要看他，去你该的事！他在心里竭力自我告诫，双手却如同铅似的垂在侧一动不动，双更是执拗地停留对方上，一瞬也不肯离开——

如灯灭。生机断绝的刹那，周围的事，，意识，在弹指一挥间尽数消失，整个人从“存在”就此变为“存在过”。一个极端迅速的过程。

卡卡西在心底发一声叹息。站在晓的立场上，他们确实应该封闭他的意识，否则他一定会忍不住在每一步行动前都开提醒木叶的众人。不过这倒也让卡卡西松了气，至少他不必睁睁看着自己被迫与这个世界的亲友刀刃相向，甚至对他们造成什么无可挽回的伤害。

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神情看着我？

“晓

不。现在是另一个带土了。

“……”

面对这样的你，要我如何才能——

他从来都无法成为称职的守护者，完成他人的托付，所幸相反的行为倒是十分擅长。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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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这样就可以了。因为他同样不是抱着单纯想见带土的心情才促成这场换的；他是抱着杀死带土、与带土同归于尽的目的来到带土边的。

忍者守则第二十五条，卡卡西在心中默念，等待着万事终结的那一刻的到来。忍者不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显自己的情，时刻以任务为第一。忍者守则第二十五条……

一微光自远方的黑暗中亮起，逐渐扩大，向这边无声蔓延。与上次被门从封印中解放时相似，卡卡西渐渐开始恢复对自己的、以及外界事的知。四下很安静，没有风，他正坐在柔的床铺上，云雷峡的战斗似乎已经结束了；有谁正站在他的面前。

下他就正于这样一介于生与死的边界状态——尽他早就不是活人了。咒符被埋下后，秽土之得到最大限度的增，化作仅凭战斗本能行动的凶，意识则与被封印时相仿，孤零零漂浮于混沌当中，包括自在内什么都觉不到。

这个侵攻五国，猎捕尾兽，被全忍界视作号公敌的男人，此时看向他的模样却像个得到了盼望已久的礼的孩。这副神情足以使卡卡西轻易跨越十八年的空白，从那被岁月风霜所磋磨的眉当中，寻见曾经那个风镜的少年的影。

那片光芒越发闪耀，充斥了他的整个视野。卡卡西下意识眨了眨，一下，两下。第二次眨过后白光悄然散去，视力尚未完全恢复，但他已能辨认面前一个模糊的人影廓，正在半弯着腰、近距离盯视着自己。

在他悲哀的凝视之下，带土的脸渐渐变了。卡卡西睁睁地看着那抹期冀的神采从带土中消失了；嘴角动了一下，还未形成冷笑的表情便被制抹去，替换为无懈可击的冰冷。带土直起来，后退一步，在上地俯视着他。

又或者带土早已预见到了这一，所以才会在战斗之初就把我——这念刚一冒来，就立刻被卡卡西了回去。

如果把这个过程无限延长呢？

看清带土的瞬间，一阵烈的痛苦席卷了卡卡西的周，令他几乎要克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想什么呢，他在心里嘲笑着自己的自作多情。你在那边杀死了琳，死后又来这边继续妨碍他的行动，他一定早就恨你骨。他应该不得你痛苦才对，怎么可能于保护的目的这事？

他的思绪蓦地停顿下来。

卡卡西觉得，也许他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带土不必向他展一丝半的善意，因为他不，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也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够下定决心，斩断最后一丝迷惘，在完全控制被解除后、带土反应过来之前，以最快的速度发动尸鬼封尽。

然后卡卡西看到了带土。他的带土，年长的带土，在这边的世界掀起动，想要继续他在原本时空中没能完成的恶行的带土。

“迎回到地狱，卡卡西。”他说。

为他失去左，留下半面伤疤，正在用小心翼翼、怀抱期待的目光望着他的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