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密鼓、有条不紊的筹备，在离发还剩下两天的时候，一切均已就绪。与木叶永诀的时刻在步步近，和鸣人、佐助等人一一告别过后，鹿惊的活动范围最终缩小到了唯一的一地。

——木叶医院楼的特别病房，朔茂的所在地。

亥一已于五天前苏醒，虽然还十分虚弱，但人已经脱离了危险期。朔茂的情况则要比他更加严重复杂；据纲手的诊断，几近完全解放布都御魂所带来的副作用不仅仅是查克拉的严重透支，他的经络和各项机能都遭到了极大的损伤。解除雷神附后能留得一条命，是因为布都御魂的力量没有被释放到最大限度，但在那之后能够一直活到现在，则全是凭借着朔茂自己的求生意志。

但这份意志虽能保他一时不死，将来他是否能够清醒，醒来后最终又能恢复到怎样的程度，就都是未知数了。

夕再次落地平线下，这将是门小队在发之前、留在木叶的最后一个晚上。病房里没有灯，室内的两人一坐一卧，都如雕像般凝固不动。

又过了不知多久，外面遥遥传来巡夜忍者敲响梆的声音，啪，啪。等到第十二声、也是最后一声落下，始终守在床前的鹿惊终于轻声叹了气，离开了那把他坐了超过四十个小时的椅。

“我去收拾一下东西再来陪你。”他低声对床上沉睡的男人说，站起来。

将窗打开刚好供一个人的隙，鹿惊悄无声息地上窗台。正当他将要离去时，后突然响起了一个极度微弱的声音——

“……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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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响的急呼叫铃打破了医院的寂静。十分钟内，纲手、门、玖辛奈、琳和带土陆续赶到，团团围在朔茂床前。

“不怎么说，命保住了就是最好的消息，其他事情都可以慢慢再说。”经过一番细致的检查过后，纲手直起来，尽面容依旧严肃，双眉却可见地舒展了不少。“你醒来的正是时候，朔茂……也省得这孩留下遗憾。”她说着，向鹿惊投去一。

白牙的视线在老友与儿之间逡巡，脸上带着疑惑。在他开询问前门率先说：“朔茂先生需要休息，我们就不多打扰了。卡卡西，早上你可以晚一些再过来。”

“多谢您。”鹿惊激地说。

玖辛奈拍了拍鹿惊的肩膀，跟在丈夫的后。琳和带土也分别向鹿惊了，与老师一同向门外走去。几人鱼贯离开，走在末尾的纲手关上门后，病房里就又只剩下了旗木父。

沉默在两人之间无声蔓延。

“你要去哪？”最终朔茂开。

“晓。”鹿惊回答。

“鸢是谁？”

“他……是我的世界的带土。”

朔茂闭着睛没有说话。许久，他终于长长地叹了气：“从那次听了富岳的猜测后起，我就一直有怀疑……果然是这样啊。只可惜，我到底还是没能赶在你的前面拦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