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一片安静。一阵微风拂过，包裹着束的浅彩纸发沙沙的响声。然后带土松开了鹿惊，转过去，一瘸一拐地回到原地，拾起双拐。

拐杖叩击地面的笃笃声停下了。带土转过去，恰巧看到穿着全暗制服、着面的鹿惊从鱼店里来，左手提着盒，右手拿着一束白。

“其实我早就知。”重新站直时他低声说，没有回，“不论我说什么，都无法动摇你的决定。如果你想要离开木叶去找他，以神威的能力，也没有人能拦得住你。我只是在为自己没能大到可以让你放心依赖的程度而到失望。”

鹿惊沉默了一下。“或许吧。”他低声说，“毕竟我从来都没有资格要求他什么，我的话在他那里也不会有任何分量。我知这想法很不切实际……但我总得试一试。如果不成功……”

他们来到了灵碑前。带土看着鹿惊蹲下来，熟练地将祭品和一一摆放整齐。银发的转生者双手合十，悼念在这个世界同样早逝的自己。

回答他的是鹿惊的默认。

“你的人不会再死一次了，”他一字一句地说，“但你的心可以。”

鹿惊不作声地听着，似乎并不意外带土已经知了自己的想法。“不。”等带土说完后他才开，“换回卡卡西只是顺带。我真正的目标……是带土。”

“落叶归……”带土重复着这四个字，先前被意外相遇所冲淡的恼火再次涌上心，他又记起自己是为什么跑来的了。“这就是你想用自己换回卡卡西的理由？你觉得这愚蠢的打算会有人赞成吗？你觉得你这样的决定，真的会有人为此而到兴吗？”

鲜血沿着绷带的边沿渗来，滴落在鹿惊的衣服上。带土迫近他，目光如两尖锥，直刺他的心底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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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提了声音，怒意开始从他的语气中显来。“你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了，又把我们当成什么了？躲在后面把你推去的冷血混吗？如果可以这样轻易地舍弃掉你，当初大蛇错误地将你转生来的时候，我又何必依旧付自己的双为代价，把你带回木叶！”

“如你所说，秽土之不是万能的……但至少死人不会再死一次。”

“再等等。”他听见鹿惊说，“很快你就可以落叶归了。” [page]

“……”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在了原地。

拐杖“啪”地一声倒在了地上。怒火压抑了疼痛，带土三两步走到鹿惊边，扳过他的肩膀，揪着衣服前襟把他扯了起来。“杀了他？你办得到吗？秽土之不是万能的！”他大吼，用赤红的睛瞪着面前的男人，“他现在有多，你也见识到了，上次要不是朔茂先生手，我们就全都死定了！没有结果的自我牺牲，究竟有什么意义？！”

带土听见了老板的吆喝：“客人，这是您的两条盐烧秋刀鱼！承蒙惠顾！”

随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多谢。钱我放在这里了。”

“如果你没能和他个了断

“你要亲手杀了他，对吗？”带土接过他的话，尖锐地发问。

“……”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能说来。

带土跟着鹿惊去了第三训练场。

歪在的面在脸上投下影，鹿惊垂下帘，避开带土的瞪视。“……总得试一试。”他将这几个字又说了一遍，“总得有人去阻止他，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他来到了这个世界，随后我也被你召唤而来……也许这就是命运在冥冥之中的安排，注定要由我去担负起这份责任。”

鹿惊的狠狠一颤。他抬望向带土；一直以来被理所压制的痛苦受这一句所牵引，顷刻间尽数翻涌而，在那双鲜红的凝视之下无所遁形。

“想来也是。”同名的黑发上忍发一声苦涩的冷笑。“你想说服他回吗？你难真的相信，他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改变想法？在达到目的之前，他绝对不会停手……对于这一我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