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屋里只能听见朔茂急促的呼声。

“我要理警卫队，琴要帮我理家族的事务，我们两个都无法随时随地监督他和佐助的活动。就算我们在场，通常也会离他们有一段距离，不能完全听清他们的谈话内容。昨晚佐助向鼬展示他新学成的质变化，我一时兴起，问他除了千鸟之外鹿惊还教过他什么

一声怒喝，朔茂拍案而起。“宇智波富岳，我不许你再诋毁我的儿！”

“住！”

“可那是卡卡西啊！”自来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打断了他的话，“就算来自另一个世界，他也同样是卡卡西。与外人合谋杀掉同伴，夺取睛……他怎么可能这事来？”

这句询问好似正戳中了富岳的痛，宇智波族长的脸立刻云密布起来。即使刚才和朔茂争吵时，他的睛也没有发生变化，现在却化作了血一般的鲜红，三勾玉在当中危险地转动着。

“一个猜想——也许鸢和鹿惊本来就是同伙，他们共同设计了夺取写的谋。先在带土面前以残忍的手段杀死琳，刺激他觉醒万筒写，之后再杀死带土挖睛，一人分得一只——”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生地问。

“富岳，我有一个问题。”见局势暂且缓和，门问，“之前带土他们去执行任务，鹿惊曾在你家暂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你的态度还很正常，甚至同意让他把千鸟教给佐助。为什么才过了短短一个晚上，你对他的看法就突然急转直下？”

“为什么？”他冰冷的声音下面有狂怒在涌动，“因为我发现，他在偷偷教我儿杀死他哥哥的方法。”

“你们先坐下。”火影严肃地说。

他的语气中透不加掩饰的恶意揣测，这令朔茂的脸也跟着沉了下来。

富岳自知失言，没有再说什么，从善如地落座。自来也扯了一把朔茂；后者脸发白，慢慢地坐了下来，只是还在用刀锋般尖锐的目光盯着对面的黑发男人。

“你这是在揭他的伤疤！为什么非要把他到这个地步？”

其余三人顿时愣住。“怎么讲？”自来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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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一族之长与木叶警卫队长，事关写与村里其他人的安全，我不能这样睁一只闭一只，让他蒙混过关。”富岳也毫不示弱，站起来与他针锋相对，“除非他能给一个足以说服我的解释，否则从今日起，宇智波一族将视他为敌人。你想还他清白，就让他当着门班那两个人，以及我们三个的面，一五一十地解释清楚！”

富岳用力闭了闭。再次睁开时，他的睛恢复了原状。“没错，我确实曾准许他住我的家里，并且教佐助学会千鸟，因为我相信卡卡西——我儿的前辈与长官，我族人的同伴——的品行。所以，尽他所自述的经历中存在矛盾之，对鼬也抱有原因不明的戒备心，我起初也没有多想。但是昨晚，和佐助的谈话让我改变了想法。”

“没错，”富岳居然了，“之前我一直在怀疑是自己多心了，就是因为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会这样的动机。但是刚才听了四代目的说明后，一切倒是都解释得通了。童年时突然遭逢惨剧，导致人心大变，这并不是什么稀罕的现象。如果父亲的死给鹿惊带来的刺激过重，使他不再相信同伴，并且渴望以更加大的力量来证明自己；而这时外界又提供给他一个极富诱惑力的绝佳计划，同时纷的战争年代也能作为最好的掩护，也许他就——”

富岳嗤之以鼻：“你也明白他一定不会说真话吧？就像隐瞒了你的死亡真相那样。”他的神情突然凌厉起来，“好好看清楚，他不是你的儿，白牙！移情心理蒙蔽了你的双，使你无法再行冷静客观的思考！你的儿早就——”

“够了！”在他吐更加伤人的字句之前，门声喝止了两人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