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翻过院墙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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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尽量少引人注意，鹿惊绕了远路，二十分钟后才来到带土的家。敲了敲门，没人应答，他绕着屋兜了一圈，看到朝向后院有一面窗开着，便从那里了去。

“带土？”把面抬起歪在上，他四下张望，提声音喊，“你在吗？”

整座房一片安静，但鹿惊锐地嗅到了汽的味。他转奔向楼梯，刚绕过楼梯来到二楼，迎面便看到浴室的门开了，只在腰间围着一条巾的带土从里面走了来，漉漉的发还在向下滴。

猝不及防一打照面，两人都愣住了。

鹿惊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知这样非常失礼。可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不断连在带土的与手臂上，仿佛被磁石牢牢住一般无法移开。肌畅实，肤在经年严酷的任务环境中晒成了小麦，并非光无痕，而是带着几凹凸不平的伤疤，暗示着曾经发生过的险恶战斗——但这终究是一发育成熟、完整的的。

当他还活着的时候，鹿惊曾不知有多少次想象过，他的带土平安长大后的样。大概就该像这样，健康壮，充满力量。而不像在他的噩梦中现过的带土，不论是成年还是少年，在向他微笑还是怒视，在安他还是诅咒他，却永远只有左半边是完好的，右边则是一片模糊的血。

视线缓慢上移，鹿惊望向那张没有疤痕的脸，对上了那双圈发红、从中震惊与哀恸的睛。四目相接的瞬间，仿佛有一声惊雷同时在两人耳边炸响，让他们不由自主地都打了个寒颤，倒退一步。

压抑的沉默无声蔓延开去。然后带土率先了反应；收回目光，低着，朝鹿惊的方向走来，目标是他后的卧室。

两人肩而过时鹿惊终于回神。他下意识转过去，脱而：“带土——”

“……抱歉。我现在不想聊天。”

那只探向对方肩膀的手在听到应答时蓦地停住。

卧室门关上了。鹿惊还一动不动地站在走廊上，仿佛一尊雕像。

半晌，他慢慢地收回那只手，将歪的面拉了下来。

一整个下午带土都没有走卧室。鹿惊把两周没有人住的屋打扫了一遍，傍晚了饭菜摆在桌上，等天黑透了又放冰箱。把厨房收拾净，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

直到这时，他才总算把一直盖在脸上的暗面摘了下来，放在桌上。

他们心照不宣，无需说破。带土和他一样，都是在透过彼此看着另外一个死去的人。失去那个人的时间长短导致了两人的不同反应，既然带土会在看到他时想起卡卡西，而到痛苦，那么他不介意再多一层面，直到带土能跨越这份痛苦为止。

至少，是在表面上跨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