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鹿惊……不是他的卡卡西。

两个卡卡西的事让带土辗转反侧了半宿，第二天毫不意外地晚了一个小时才醒。好在今天没有什么预定的行程，他打着哈欠，着一窝似的发走向厨房，准备先给自己泡一杯茶提提神。

只可惜再真的错觉终究还是错觉。

带土惊呆了。昨晚朔茂派他的忍犬送了两包卡卡西在家里穿的常服过来，鹿惊左一句秽土之的衣服本来就是假的，右一句自己毕竟是死人，穿别人的衣服恐怕不太礼貌，以理由百

小曲就此告一段落。带土折回楼上洗漱，等他再下来时，鹿惊已经把早饭摆在了桌上。他大大方方地了声谢，坐下来埋就吃；鹿惊在洗碗池旁徘徊片刻，也拉开一把椅，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一个熟悉的影正背对他站在炉台边煮粥。尺寸正好的蓝黑和服勾勒挑瘦削的型，光从旁边的窗外斜照来，给那银发镀上了一层金光。

此外，就是有关鹿惊——昨天他和琳在为该如何称呼这位异界来客而左右为难的时候，对方主动提供了一个执行任务时常用的化名——的事。

“这事有什么好歉的啊，笨。”他抓抓后脑勺，向鹿惊朗的微笑，希望这样能让对方放松下来，“倒不如说，一睁就有早饭吃的我还赚便宜了呢！”

带土先前因为认错人，心里还有些小小窘迫；此时见了他这副反应，倒是反而烟消云散了。

“啊哈哈……是吗。”

听到声音，鹿惊迅速转过来。他看上去似乎比带土还要尴尬，将勺有些匆忙地放在一边，摸摸鼻，一个不自然的微笑。“早……早上好。你起来的好像有晚，因为昨天你说过家里的东西我可以随便用，所以……抱歉。”

他在踏厨房之前猛地收住了脚步。

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带土盯着那个背影，不自觉地张开嘴，一声呼唤脱而：“卡——”

带土无法将一个用那样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人想象成敌人。

昨天和门的对话在带土耳边响起。他原本还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心里揣着事而显得过分张……但现在看来，这家伙明明比他还要张嘛。

下午时和门的谈话一直在他的脑海中萦绕。听到老师决定让他们不日启程，前往晓的基地营救卡卡西，他恨不得上一双翅膀，现在就飞到雨隐村去。虽然门调要量力而为，以保全自己为第一要务，尽量避免和晓的成员、特别是鸢的正面冲突，但带土心知肚明，自己不见到卡卡西是绝不会甘心回来的。

也许是因为他觉得卡卡西就是卡卡西，不论来自哪一个世界，都不可能与木叶和他们为敌；也许是于同情心作祟，觉得如果所有人都对鹿惊抱有怀疑，那鹿惊也太可怜了；又或许……是因为初见时鹿惊望向他的神情给他留下了太刻的印象，至今仍历历在目。

——你觉得该用什么态度对待他，就用什么态度好了，带土。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判断。

“你好像有无聊。”第三次觉到鹿惊的目光落在自己脑袋，又很快转移开去，带土抬起，半开玩笑地说。“要不要我帮你去朔茂先生那儿借一本亲天堂回来？虽然我不觉得那书有什么好看的，卡卡西却喜得不得了。也许你们的好也是一样的？”

——那，门老师……我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鹿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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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他在发第一个音节时反应过来，猝然收声。

当门说鹿惊是否值得信任还未可知的时候，带土下意识是想要反驳的。的确，门的担忧条条合情合理，挑不任何错，他也明白老师为火影必须考虑到各情况，但是不知为什么，一瞬间他还是产生了某冲动，想要在并不比别人多了解多少信息的情况下，冒失地替那位转生者作辩护。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像之前那样睁睁看着卡卡西满鲜血地躺在自己怀里，又被人夺走，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是如此的弱小无力，不堪一击，这觉他绝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他在家里早就给卡卡西留好了房间，方位和陈设都与卡卡西自己的卧室一模一样，现在鹿惊就住在那间屋里。带土曾无数次想象过卡卡西搬来后，他们的日常生活会是什么样的，脑海中的画面早已堆积如山，难以计数；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其中必然包括现在前的这一幕。 [page]

他原以为鹿惊会一脸尴尬地谢绝，却没想到银发上忍虽然确实表情尴尬，却如此回答：“啊……那可就帮大忙了。”

带土这一晚没怎么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