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确定，是否想要别人看见自己现在的表情一样。 [page]

在这怪诞又荒唐的情境下，听到这样的残酷又凄凉的故事，似乎怎样的反应都不够恰当。

“继续。”带土听见他的老师轻声说。

“十四岁时，在波风门继任四代目火影后不久暗。”卡卡西也正如门所言继续说，“同年，人力漩涡玖辛奈分娩时，九尾冲破封印，四代目夫妇因此牺牲，并在临终前将九尾封印在两人的儿、漩涡鸣人的上。”

“稍等。”众人还来不及震惊，门便已开打断。年轻的火影锁着眉；比起自己和妻双双死亡、刚世的儿转间就成了孤儿，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值得他关注。“关于这件事的细节你知多少？在这边的世界里，十一年前玖辛奈生产时封印的确有所减弱，但也并没有达到失控的地步。我不认为那边的我与她不会在事先好准备。”

“分娩时的守卫任务给了三代目大人的直属暗，九尾在村里现后，十六岁以下的忍者被禁止前往战场，所以很遗憾，我没能亲目睹事件的经过。”卡卡西回答，“但是很多年后，自来也大人和我谈过一次，他说九尾事件很可能不是天灾，而是背后有外力介。鉴于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我们推测，那个幕后黑手就是……”

“晓，”门神凝重，“或者说，那个叫鸢的男人。”

卡卡西无声。

“等等，这说不通啊！”带土话，“如果真的是鸢害死了……呃，另一个世界的老师和玖辛奈，那为什么当年这边的鸢却并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晓的名号也是三年前才被世人所知，如果他对九尾有所企图，没理由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的吧？”

门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卡卡西。后者一时间似乎有些迟疑；但很快他便摇了摇。“抱歉，关于这一，我也不太清楚。”

门没有对他的回答发表任何意见：“继续吧。”

“刚才已经说过，我在暗的时间是十年。”卡卡西看了一其他人，“为暗的经历不太适合拿到外面来说，所以这分请允许我日后写一份报告递上来。”

“可以。”

“谢谢您。退暗的年龄是二十四岁。三代目大人指派我去担当上忍，但接连两届学生都没能通过我的测试。直到二十六岁那年……我成了第七班——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和野樱——的老师。”

提起那三个名字，他的目光和语气都蓦地柔和下来，先前公事公办的态度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是由你来鸣人的老师，那一定很不错。”门微笑。

卡卡西闻言脸却微微黯淡。“不……我不是一个特别称职的老师。十分抱歉。”他又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在那边的世界，也是从这一年起，晓开始公开猎杀人力。之后木叶与其他忍村与他们陆续展开了战斗，直到我战死为止，晓的成员还剩下五名。由于细节较多，现在讲述担心会有错漏之，所以这一分也请允许我事后仔细梳理并上呈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