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静得奇，几乎连呼声都听不到。卡卡西仍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就像他的灵魂已经抛弃了这虚假的；朔茂则呆立在门，震惊地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嘴几度张合，却连一个字都没能说来。

“来。”里面很快响起了回应声。

“等等，琳。”琳正要开门，却被带土拦住。他递给她一个神，把她拉到旁边，对卡卡西说：“你来吧？”

朔茂的话音在看到屋里的情形时戛然而止。与此同时，原本已经是立正姿势的卡卡西突然全僵；并拢五指贴在侧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微一张开又迅速攥成拳。他半张开嘴，睛前所未有地大睁着，视线在对面的窗上四下游移。他看上去猝不及防，茫然无措，甚至完全失去了掩饰自我的能力。

等着？”

卡卡西惊讶地看了带土一，但是并没有拒绝。他伸手，搭在门把上，以如同握住忍刀一样慎重的态度弯曲手指；短暂地停了一下，然后压下把手，推开了门。

“……大概？”

三人来到大门前。琳拿着火影的手令，因此卡卡西并没有被拦下来盘问，顺利地了村。走在通往火影塔的主上，带土注意到卡卡西在悄悄打量着四周，于是问：“和你那边差不多吧？”

从音忍村发一路行来，他虽然不慎被卡卡西了不少话，却始终刻意回避了任何有关朔茂的话题。他打定主意，如果卡卡西问起自己的父亲，他固然会据实以告，但若对方不问，他便也装作这人不存在；而卡卡西在这几天中问过他琳，门，玖辛奈，甚至宇智波一族，却唯独闭不谈朔茂。这不禁让带土产生了不好的预，但他仍怀着几分侥幸，期望事实不会像他所想象的那样糟糕。

“我……离开那边的时候，=我们还在和敌人战。村被破坏得非常厉害……很多同伴都牺牲了。”

卡卡西沉默着。片刻之后，他摘下了兜帽，抬望向门，语气恭敬：“是。能见到您真是太好了，四代目大人。”

“哦，对！跟我来吧。”琳说着，转向来路走去。走几步，又回过来瞪了带土一：“我们的事还没完呢，你别想就这么蒙混过关！”

房门第二次被推开，一个疲惫的声音随之响起。“四代目，你找我——”

“嗯。”卡卡西低声说，“所以我绝对不能放任鸢给这个世界带来同样的灾难……不论如何，一定要阻止他。”

卡卡西迟疑了一下：“大概吧。”

“笃笃笃”，他正说着话，房门又被人敲响了。 [page]

可是现在，看着卡卡西这副方寸大的模样，带土已无法再用乐观的猜想去说服自己。而联系到之前卡卡西见到琳和门的态度……他到一块沉重的大石落在了自己的心底。

门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想必刚才已经发现他们三个了。他转过，看见率先走来的人先是一愣，随即就反应过来，微笑：“你就是另一个世界来的卡卡西吧？很兴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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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一惊，表情变得严肃；就连走在前面的琳也回望过来。“是那个叫佩恩的家伙？”

“是。”卡卡西立正，“只要是能够派上用场的地方，我一定竭尽所能。请您下达指令吧。”

听到他对自己的称谓，门微微睁大睛，嘴角的笑容变淡了。但他没说什么，只是：“带土在报告里简单说明了你的来历，并且说你拥有关于晓的重要情报，以及使用万筒写作战的经验。”他的视线落在卡卡西左的伤疤上微一停顿，又很快收了回来。

若非秽土之，只怕屋里的其他人早已瞧见他额落的冷汗，起伏的膛，听到他急促的呼，以及砰砰作响的心声。

“哦，他到了。”门睛一亮，望向挂在墙上的时钟。“请！”

带土本能地觉到他话中有话，但银发的转生者摆明了一副不想多谈的态度，他也不好再问。他们了火影塔，上了楼，沿着环形走廊来到了办公室门前，琳抬手敲了敲门。

门的微笑终于完全消失了。他蹙起眉，神情看起来有些难过；一瞬间他似乎想要暂时抛开这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以不同于火影的份来面对卡卡西，但略一犹豫，却又很快放弃了。最终只是苦笑着摆了摆手：“你不用这么严肃。而且，虽然我也很想尽快正题，但目前最首要的，是考虑该如何安顿——”

见状，带土的心不由得一沉，暗想：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