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吧？反正秽土之不用休息，今晚我来守夜，你就好好地睡一觉吧。”

说着，卡卡西站起来，向树林里走去，似乎是打算在周围巡逻一圈。

“等等！”冲动之下，带土叫住了他。刚吐两个字，却卡壳在了称呼上，左右为难起来。“呃……嗯……”

“不用勉自己称呼我什么，有话直说就行了。”

“……哦。”对方的善解人意让带土松了气。望着那个背影，他犹豫了一下，轻声开：

“你的左……是怎么回事？”

第10章好久不见

十、好久不见

朔茂坐在旗木家老宅后院的椅上发呆。视线木然移动，他用涩的双缓缓扫视四周，仿佛在院中的每一都能看到卡卡西的影。

卡卡西正站在后门旁边的大树下。每年儿过生日时，朔茂都会带他来到这棵大树前比，贴着用苦无在树上划一。痕迹一年年上移，卡卡西却总不知足，一直嘟囔着自己比带土矮了一丁。直到十九岁时，他虽然还是没能超过带土，但好歹和朔茂一边了，这才姑且满意下来。

卡卡西正在小训练场上奔跑。从五岁起，只要人在木叶，每天早上的刀术练习就是卡卡西雷打不动的功课。他比朔茂起的还早，两人都在家时，只要朔茂一拉开窗帘，准能看见儿在下面挥汗如雨，小时候是对战简易假人，长大了就和自己的影分对战，银发和刀刃在朝下闪耀着粼粼光彩。

卡卡西正坐在角落里的池塘边。父俩都吃鱼，常常去木叶外围的小河里垂钓，有时候收获颇丰，战利品送了一圈还有剩余，就养在这池塘里。卡卡西的童年时代接连赶上两次忍界大战，为木叶主要战力的朔茂长期不在家，他便很早就学会了独立生活。那时朔茂每次从前线短暂撤退，带着一伤痛疲惫踏上返乡之路，支撑着他日夜兼程的最大动力就是家里留着的一盏灯，桌上腾腾的鱼，还有儿灿烂的笑脸。

但现在这一切都不再有了。朔茂看着这片景，只觉得那树，那池塘，那训练场，也随着卡卡西的离去而枯萎，涸，荒废，一同死去了。他坐在这儿，中心底一片凄凉；但他更不敢屋去，老宅里有更多亡灵的影在游，昨晚看的书还扣在桌上，洗的衣服还晾在台，没来得及的秋刀鱼还剩了两条在冰箱里。他看着那些东西，常常一晃神，便仿佛看到有个熟悉的影走了过去，把一切都归拢得整整齐齐。

这份是人非的觉几乎得他要发疯。朔茂知自己不该这样，他了几十年的忍者了，早该明白这一行中能寿终正寝者十不存一，也早已好了父俩随时为村奉献生命的觉悟。但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这样突然，他的儿竟走在了他前面。

木叶白牙颤抖着了一气，将脸埋双手。

周围一片死寂。

“呃……朔茂前辈，抱歉。因为叫门很久都没有人答应……事情急，我就擅自来了。”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年轻的声音在他的响起。是卡卡西的同期，叫什么来着，不知火玄间？

他好像最近被选中了门的护卫……

悲伤颓废霎时间一扫而空，朔茂猛地抬，站起来。“是四代目找我？难……已经有晓的消息了？”

玄间被他中亮起的骇人冷光吓得退了一步，忙说：“是火影大人找您，不过不是为了晓的事。是带土，他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