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见大蛇说秽土转生是由带土主动提的时候，他皱起了眉，向旁边的宇智波投去一瞥。但当他开时，说起的却是另一件事：“你是说‘晓’？”

“听你的语气，你对这个组织并不陌生？”带土问，“他们在你那边的世界也存在吗？”

“这个嘛……”卡卡西看了一大蛇，“其实我会现在这里，和晓也脱不开关系。我算是在和晓的首领佩恩的战斗中死亡的。”

“佩恩？”带土惊讶，“晓的首领不是鸢吗？”

卡卡西迅速看向他，神情警惕。“谁？”

“鸢，”带土重复，“那个着橙的面、拥有万筒写的男人，三年前就是他创立了晓。而且，”他的脸沉下来，“之前也是他杀了卡卡西。”

“……是这样。”

“你不知他？还是说‘佩恩’是他的另一个名字？”

“不，他们是两个人。你所说的鸢我也知，不过……”卡卡西的目光掠过带土的，在刚才被雷切穿透的那一略一停顿，又飞快地收了回来。“没什么。”

明人都瞧得，他并没有说实话。

“闲聊就先到此为止吧。”在带土继续追问下去之前，大蛇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带土君，我想我们有必要重新商量一下这笔易。首先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尽这只是我的推测，但是……你的卡卡西可能还活着。”

“……你说什么？！”带土大吃一惊，瞬间喜形于，“真……真的吗？”

“秽土转生是那位二代目火影所创造的忍术，理论上不应该现任何差错。除非所谓的死者实际上并没有死，否则我想不到任何会将其他世界死去的卡卡西召唤来的理由。”

这些话对于带土来说无异于一剂心针。黑发上忍在原地呆站了片刻，慢慢地向后退去，重新靠回墙上。他颤抖着了一气，屏住呼，又缓缓吐了来；随着这个动作，他觉一直压在自己的一块大石仿佛也被悄然移去了。

哪怕卡卡西受了很重的伤，被抓走了，但只要他还活着，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太好了，”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太好了。”

被秽土转生的复制忍者无声地看着他。

“剩下的就是这个卡卡西的事情了。”大蛇又说，“老实说我对他有兴趣……秽土转生现意外状况，这先例前所未有，值得好好研究一番；此外，我也有在意他说我被鼬君的弟弟杀掉了的那件事。”

“既然他不是你要的人，为此赔上你的双也很不值得吧。不如……把他留给我怎么样？”

“呃……”刚刚从喜悦中回神，带土所听到的就是这样一句询问。心中不可避免地迟疑起来，他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说自己的选择。

那毕竟是他的双。他固然可以在事后移植一对普通的睛，但是将这样一件大的武给了大蛇，事后会引发怎样的后果，门老师和他的族人们又会是什么反应，带土不难猜；成为火影的梦想也将永远与他失之臂。

如果是真正的卡卡西被召唤了来，那么带土当然会在事后履行承诺，反正他在来时的路上便已经好了觉悟。可现在知他的卡卡西还活着，而面前的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