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的宇智波蜷起双，抱着膝盖，脸埋双臂之间。这么多年以来，带土的这副样琳只见过一次；那是在他们五岁的时候，带土的父母忌日当天，几名族里同龄的孩嘲笑他从小没有大人指导，所以才会一直是个吊车尾。带土冲过去与他们扭打在一起，却因为寡不敌众而被压在了最下面，正巧被来找他的琳和卡卡西撞见。银发的小天才三拳两脚打跑了那些人，琳把带土从地上拉起来，带土却破天荒地甩开她的手跑掉了。

等她和卡卡西追到带土的家里，就看到他正像现在这样蜷成一团坐在地上。琳苦婆心、好言安了半天，带土却始终拒绝和他们，最后卡卡西失去了耐心，行扳着黑发男孩的脑袋让他抬。来是的一张通红的、泪痕斑斑的小脸，一边噎，一边还在嘴：“等……等我开了，一定会比他们都厉害！”

可现在卡卡西已经……

踉跄着迈开脚步，琳走到带土边，在他的面前跪坐下来。她仍在用手捂着嘴，一开却依旧压不住声音中的哽咽。“带土，你不要这样……我们已经……已经失去了卡卡西，不能再……一切都会……都会过去的，你得振作起来，我们都……都得……”

她说不下去了，扑到带土的上，崩溃地大哭起来。

这些话她连自己都无法说服，又怎么能说服带土？他们三个相识了二十年，早已成了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对彼此都像对自己一样清楚。即使门班的编制早已解散，他们的心也永远密地相连在一起，如同一个闭合的、完的环，圆圆满满，没有遗憾。

但现在这个圆环破裂了，缺失了一个分，再也无法完整如初了。

一切都会过去的——这只是自欺欺人而已。漫长的时间或许可以冲淡痛苦，却永远无法真正地治愈伤痕。

一条手臂环抱住琳的后背，在她的肩安抚地拍了拍。“别哭了，琳。”带土的声音在她的响起，嘶哑却平静，听不半哭过的迹象。

哭声戛然而止。琳怔怔抬起来；带土却没有看向她，而是正盯着对面的墙。

“我在这儿想了很久……”他慢慢地说，“一直在回忆昨天发生的事。然后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

“那个时候卡卡西所说的话。他说，‘如果怎么都要死，倒不如死得有价值’。我当时还以为他指的是在被刺中的同时去用雷切攻击鸢的要害……可是后来我却意识到，他的目的不仅止于此。”

琳的睛睁大了。“难……”

带土没有立刻回答。他轻轻地推开她，扶着墙站了起来，走向自己的卧室，并在半路解开了上忍甲，丢在地上。

琳也随之起，跟着在他的后面，脸苍白。“你的意思是，卡卡西是为了……”

说话间带土已经把制服上衣也脱了下来，闻言动作一停，回过来望向琳。他红的双在昏暗至极的室内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三勾玉在琳的注视下化作新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