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严重？人家也吃得饱，喝得足。我爸不就说了你两句么？我爸说得也没错，我结婚那会儿，什么东西不是我们家的啊！你们家啥了？天路他就算是给我了一个棉袄，油绿油绿的，穿在上连胳膊都伸不直，我都不敢穿去……”

“是啊！”我妈睛一眯，看了我爸一说：“我们没赶上那个时代，要是那会儿兴这个，我说什么也不会找上你爸啊。”

“那会儿是没赶上，那会搞对象就是别人给介绍，逢年过节的见个面，吃顿饭。那会儿哪有什么审观，五官端正就可以了。要是像现在这样，电视上时不时来两个模特，我说什么也看不上你妈啊。”

我妈脆放下筷，彻底和我爸拼了起来。

“我年轻那会儿怎么了？那会儿的衣服不显条，哪家的姑娘不是穿的松松垮垮的。你别说我，就你那会儿三脚踹不一个来。咱让天路听听……”说着，我妈拉过我，指着我爸说：“就你爸那会儿和我搞对象，大路上遇见了都没和我打招呼，嘿！人家和不认识你一样，该走他的走他的。后来我去他们家过十五，我就问起这个事，你猜你爸怎么说……”

“………………”

“那会儿就行穿上胳膊伸不直的棉袄，你懂什么……后来不也是把你养得大耳的么？脸上一能挤二斤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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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羡慕！”边若对我说。

“羡慕他们啊，一家人一起在饭桌上吃饭

我嘴里的饭差没来，酝酿了半天情绪就说这么一话来。

我妈此刻兴致昂，非说不可。“你爸就告诉我，那会儿是大路上，这会儿是过节，不一样。”

“你是羡慕他们还是羡慕我？”

我爸又喝了一酒，撞了撞胆，随即说：“那会儿是为你着想，才不随便打招呼。天路啊，我告诉你，娶媳妇可别娶比自己家里有钱的，那会儿你姥爷没少寒碜我。老是嫌我穷，说你/妈嫁给我吃亏了，现在你看看你/妈那些们，全在穷山沟里面窝着呢。”

我妈一拍桌，“你咋不看看你自己，结婚那会90多斤，说放在缸都养不胖的人，现在呢，180斤，走一步踩一个坑来……”

外面的喧嚣依旧，我和边若都吃完饭了嘴走了厨房。边若一边走还一边回望，一副兴致昂的神情。我拍拍他的肩膀说：“别看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他们两个经常会这样，习惯了你就会发现他们每隔一段时间说的话都是一样的。”

到了家里没闲着，切菜，炒菜，饭，把你大姨夫哄得嘴都合不上了。我看时代变了，现在的年轻人结婚，多半是男的家务，你真得学着儿。”

我爸刚才还说得兴冲冲的，这会脸上就变了，一家之主的威严立刻显现来。

“瞎和孩说什么？那会的事他又不懂。”我爸皱着眉，一副不耐烦的样。

阅读边若

边若在旁边都笑得合不拢嘴，我爸一脸尴尬，我妈说着说着也笑了，“你说你爸爸是不是装腔作势？只有逢年过节才是搞对象是吧？平时就谁也不认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