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个典型的一脚踹不个闷的主，於是秦朗没再追问，直接打卡了门。

宁舒没接话，他前一分锺还在胡思想，这会儿冷不丁跟正主打上照面，多少有些尴尬，脸微微红了，神也开始打飘，一颗心得不怎麽规律。

他那样实在不怎麽对劲，秦朗绷著脸盯著他瞧了一通，问：“怎麽了？”

秦朗显然没觉察到这些，自顾自把手伸木桶里，试了试温，觉得可以了，见宁舒站著不动，再一次无奈地摇了摇，勉为其难过来帮他脱衣服。

“还好。”

浴室门一推开，宁舒再次愣了神，里居然多了个木桶，连也放好了，面上还飘著一层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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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天穿得能有多厚实，就一件单薄的衬衫跟一条长。

再一看，桌上还有几个吃剩的打包盒，搁在手提旁边，手提开著，另一边还搁著份文件。

门一开，就有香味扑面而来，是香菇黑耳木黑鱼汤，应该熬了很久，鱼腥味已经被菌菇的鲜味盖了，闻起来都觉得好喝。

秦朗那会儿就站在他後，贴著他的背，手环在他前，正在解他衬衫的纽，这姿势落墙上那面大玻璃镜里，看起来要多亲密有多亲密，跟小夫妻似的。

不过宁舒这人一向很认死理，嘴又，咬准了不说的事，绝对别想从他嘴里一个半个字来，秦朗知他的脾气，当下也不多问，甚至乖乖松了手，然後开门去。

“没什麽。”

“小夫妻”这个词一冒上，宁舒就不敢再往下想了，脑壳跟撞了锺似的，嗡嗡直响。他是真的不敢多想，有些念一旦滋生，就很容易泛滥，所以必须扼杀在摇篮中。

泡完澡来，秦朗正著上半靠在床看电视，一副慵懒的样，听到脚步声，拍了怕床

不过人非草木，秦朗对他的好，他怎麽可能觉不到？

“累了？”

衬衫扣解了一半，宁舒才醒过神来，这一醒神才察觉到俩人姿势有多暧昧。

摇了摇，摁住电梯钮，探过去拽住他胳膊把人拉来，气不怎麽好：“傻站著嘛？等著在里过年呢？”

但越好，越容易让人沈迷，宁舒实在不敢让自己陷，就秦朗这家世，怎麽著都不可能跟个男人过一辈，更何况还有老爷在，於是伸手止住秦朗手上的动作：“可以了，我自己来。”

他这会儿又开始打结了，脑里浑浑噩噩，仿佛有很多话想说，偏偏就是没法组织成句，实在不争气。

宁舒有些吃惊，秦朗把他一脸大惊小怪的神瞧在里，不甚在意地撇了撇嘴：“去泡个澡，逛一天也累了。”说完把打包盒用塑料袋一包，直接扔了垃圾桶，然後合上电脑屏幕，把睡衣他手里，推他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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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个节骨上，秦朗再觉不到宁舒的异样，他就真是木了。

情这东西，来了就来了，走了就走了，从来无迹可寻，谁也说不准究竟能维持多久，何况还是两个大男人。他一贯有自知之明，也从来不是个白日梦的人，所以从不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