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倒酒这麽简单，这一行的都很懂规矩，直接用嘴喂，眉勾得人心漾。周围一群人哨起哄，闹得跟歌舞厅似的。

“可以。”

“说。”

得跟蛇没差。

下面有人回答：“拍片！”

秦朗一在嘴里了前排那人一後脑勺，这个do的意思他还是明白的，西洋大片里说到带桥段什麽时候能少得了这个万能词，整天来去，生怕别人不知他们有多开化。

“日本男人有什麽好？”

“什麽？”

宁舒是这麽问那位王姓同学的：“有个问题想请教？”

那两个损友都看得津津有味，秦朗却觉得有些索然寡味，想起那天课上有个王姓同学问他们“学识渊博”的老教授：“教授，能问您个学术问题麽？”

“日本女人有什麽好？”用的是英文，全无语法可言。

“有一回你跟弟兄们爬墙偷东西，你弟兄说youdothewindowidothedoor！，你说他是什麽意思？”

四个人喝完第一准备撤，贾宝玉跟著秦朗上了车，一路上小动作不断，差搞得秦朗想把他就地正法。

教授正要发飙，宁舒举手，慢条斯理地说：“教授，我也有个问题问他。”

姓王的小翘著二郎继续问：“教授，能再问您个更学术的麽？”

秦朗回回想起这事就止不住笑，杜宣眯著了烟，望著他笑：“想谁呢？连贾宝玉都不看？”推了推贾宝玉，“去，给秦少倒酒。”

秦朗家大业大，家里油生意，贾宝玉对他有好再正常不过。

教授脆不开了，下面异同声：“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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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旁听生教授记得很清楚，这是个好苗，品行端正，刻苦认真，是少有几个能在课上跟他用全英文的学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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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呗。”

底下一群人拍著桌又疯笑开了。

宁舒那会儿正骑著破车往学校赶，後面还驮著一箱苹果。秦朗的车到他边时，他正停在路边等红绿灯。秦朗摘了墨镜探半个问：“回学校？”

教授气得脸红脖，这一个个都是些有力气没使专打架斗殴惹是生非的家夥，有钱有势本不用学习，怎麽可能乖乖坐下听课？

课当然要上，这群家夥整天吃饱了饭没事不是睡觉就是玩游戏他已经睁一只闭一只，这样大放厥词简直是侮辱他的人格他的学识。

宁舒见是他不惊讶也不诚，礼貌疏远地一，绿灯一亮就蹬著脚踏车“飞驰而去”，很卖力很乐呵地蹬著踏脚，纸箱上一颗颗鲜红的红富士图案有些喜，跟那背影搭一块也不觉得突兀，无端有质朴的亲切。

事情差儿就成了，不幸的是再次遇上了宁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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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拍著桌疯笑，秦朗勾著嘴角看得很，这样上课多有意思。

秦朗有些动，把一叠大钞贾宝玉手里推他下了车，开著车跟在那箱红富士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