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依言俯趴下，卫庄挨了过来，数他背上的伤疤，不时声问他。大多是救人时所受之伤。以他武功，再险恶的境地亦能自保，即便是单枪匹冲万军阵中，全而退也不是什么难事。

久违的快直全，卫庄一时间觉得四肢都了，却仍是本能地将送师哥的中，索求更多。他的手指在床单上胡抓扯，摸到那只香，攥在掌心里稍一用力，生生将里面那枚药碎，又远远地扔下床去。

他的亲吻从来温柔，每一寸肌肤都不曾略过。他清晰地到师弟在他下轻微地发颤，萦绕在耳旁的低低更是形同邀请，诱惑他彻底放纵自己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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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一往下，又遇见几大小不一的伤疤，他不再多问，只是倍加小心地亲吻那些伤痕，仿佛要将这些伤痕和卫庄曾经所受的痛苦一并转移到自己上。

“在只有你才看得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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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庄骤然间呼一滞，声大了起来，明明说不想让盖聂碰那里，却勾起双将他夹住，在他肩上的手也加了几分力，示意他得更。

盖聂重又将师弟罩在下，低专注看他，“有。”

“是么，在哪儿。”

两人正值血气方刚，又久未经情事，肌肤相亲之际便即情萌动，下俱都直直地了起来，盖聂还记得师弟上的地方，伸手抚上他大内侧，另一只手轻他的，却被卫庄以手挡住，息，“别，别亲我那里。”

卫庄叹，“师哥，你真了不起。上这么多伤，都是为了别人。就没有一是为我么。”

卫庄显得十分满意于这个回答，他放肆地将一条架在盖聂肩，抓住对方的手在自己上，，“既然如此，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最喜的地方，没有受过伤。”

翻，让我看你背后。”

他过去都是自己打发，久未行房，自觉撑不了太久，若此时师哥为自己箫，只怕不到半香工夫便一如注了。堂堂男汉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如何丢得起这个面。

正如卫庄自己所料一般，他果然持不了太久，在盖聂中激动地弹，随时都有可能。不甘寂寞的小也已在悄然间透，并在酝酿更多。他双手搓着自己膛上两枚小巧的，尖迅速充血立，地抵着掌心的茧，又被主人更用力地挤压捻，染上更艳的红。

盖聂亲见到师弟放浪的情态，也忍不住将手探至下，自己亢奋的。他比起师弟也好不到哪里去，端溢的清很快濡了他的

盖聂正手并用，侍师弟的，睛余光目睹了卫庄方才的动作，心不禁一，吞吐得愈发卖力。只要有他在，他的小庄再也不需要什么压抑和克制，他们的就如同他们的天一样彼此契合，注定是彼此的归宿。

盖聂自然难以想到这一层，只是师弟突然害羞，便宽，“上一回你不是很喜？放心，不会疼你。”说着便张住师弟的端，乎乎的过铃。

盖聂拿师弟的嚣张没有办法，只好俯下亲吻他，从眉心一直往下，像小时候那样，细细地吻遍他的全。他后来也知，那个先要从亲到脚才能开始授印的说法是虚乌有，但也并不觉得是小庄占了自己便宜。那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仪式，胜过世间一切亲密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