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耿颂平一边掀帘来一边笑眯眯地问：“要不要给你们一时间穿衣服？”

仲世煌：“除了你来，还发生过什么别的事吗？”

“六个异能者，三十五个非异能者？”

仲世煌盘膝坐着：“我们这一都够资格参加你的葬礼了。”

“面试一下他们。”仲世煌将纸回他的袋，“我不介意他们会不会异能，我只介意他们会不会当蛀虫。”

三大基地的人相继抵达，住宅楼闹起来。仲世煌想修炼也安不下心，脆搂着温故在床上打闹。

温故：“不认识。”

温故：“……”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

仲世煌见他盯着穿风衣的两个男人，便：“浅灰风衣的就是翁于桥。”

温故心扑通扑通地。理说，他撒了这么多谎，应该对撒谎这件事免疫了，可事实是，每次看到仲世煌专注的神，他就心虚得连呼都断断续续，难以为继。

“什么觉？”仲世煌的声音沉了沉。

仲世煌回，眉微蹙：“真的？”

温故摇：“还是你修炼，我守着。我的床比较好。”

“嗯？”

仲世煌：“所以，你只是通知我？”

“……请。”仲世煌地回答。

直升飞机螺旋桨转动时发的大声响吞没仲世煌剩下的话。

仲世煌目光朝门的方向斜了斜：“嗯哼，善解人意的秘书。”

温故：“……”他现在只担心一件事——如果盛文昭也在猫城，那吕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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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文昭若有所觉，突然抬看过来，温故立刻闪躲在仲世煌背后。仲世煌十分有风度地了，盛文昭不以为然地转过去。

耿颂平耸肩：“我想这是他们选择我们的理由。希望基地和麒麟基地接受的异能者和非异能者比例是一比三和一比四，他们起码超十一个。”

温故：“冷。”

耿颂平举双手投降：“好吧，我说完就走。”他从袋里一张名单，“这几个人想来我们基地。”

翁于桥样貌很古怪，宽额尖下，眉八字胡，及肩长发随风，想要仔细看清五官，却如雾里看。但温故并没有太多心思在他上，因为他发现翁于桥边那个白风衣是……盛文昭！

“你上半夜，我下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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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他？”仲世煌依旧保持着观望的姿势，手却不满地着温故的腰。

“成功领袖后总要有一个善解人意的秘书。”

温故打开窗，三架直升机，五辆大轻卡缓缓当停车场用的停机坪上。等飞机和卡车停妥，上面下来十几个人，有不少是熟面孔。邓柏、小猪、迈克尔……外一组的那几个都在，上次和耿颂平起冲突的庄哥庄嫂也在，还有……温故瞳孔微缩。

耿颂平：“已经面试过了，大会过后就会跟我们回去。”

晚饭的一样要自带。期间，几个不属于三大基地的异能者过来拉关系，都被耿颂平挡了。仲世煌飞快地吃完饭，拉着温故回房。

“他给我一奇怪的觉。”

“……有什么事让你心情不好？”耿颂平察觉到他语气里微妙的火气。

仲世煌回看了看盛文昭，赞同：“长得的确像毒蛇。”

“可以来吗？”耿颂平在门问。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