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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故看他疲倦的背影，心情莫名低落，久久不能回神。

一觉醒来，仲世煌又神奕奕。他很想得开，温故这个年纪，有个初恋也很正常，自己不也对刘汉思起过异样的心思吗？孤舟远行，总会看到其他风景，重要的是，停泊在哪个港。他很有信心自己会成为那个被停泊的港。

仲世煌：“想通了一个难题。”

仲世煌竟然对他怀了那样的心思，这是对，还是错？

熬了一整夜的耿颂平打电话给仲世煌，听着对方近日里难得轻松的语调，好奇：“碰到什么好事了？”

“我知。”

“什么人？”

“趁你没有暴更多的智商缺陷，快说什么事。”

他叹了气，正要收起青圭，却发现后面多了一行小字——万念俱灰正，嗔痴怨恨终成空。

温故愣了愣，才：“也没什么可想的。”

温故：“也不是突然，我一直是这么想的。”

“赵树青。”

耿颂平要挂电话，又被仲世煌叫住。

耿颂平心一凛：“你怀疑他

耿颂平：“有意思吗？那个鸭帽的男人将陈发的车开到停车场里。胡胜才给陈发儿的养父母送一万块钱。胡胜才又开车送那个鸭帽男人去了锣鼓村。陈发死在了锣鼓村后山。鸭帽男人将陈发的车从停车场里开走了。这三角竟然串起来了！”

他拿青圭，读着来回不下百遍的文字，生异样之情。

明明是自己暗恋他，怎会反过来？

事情展到这个地步，是他之前梦也没有想到的。

耿颂平：“陈发应该是为了儿，可胡胜才是自杀的，他又有什么把柄在那个人手里呢？”

仲世煌想到父母惨死，恨意直冲九霄：“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人挖来！”

万念……俱灰？

？”

仲世煌：“不，不是三角，是一条线。陈发在线的最下面，所以最先被抛弃。胡胜才一牵着陈发，一牵着鸭帽男人，是他们的中间人，所以第二个抛弃。那个鸭帽男人才是这条线上最上面的一个。”

“再帮我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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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或许上面还有人。但他是关键。陈发越狱之后跑来锣鼓村后山才被杀，胡胜才在拘留所自杀，这个人手里一定着他们两个人的把柄。”

他想到张文希。若张文希未死，今日是否也是一般的结果？

温故盘膝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嘴。仲世煌轻如鸿的一吻砸心里，重如泰山，引起的又何止是震颤？

耿颂平：“你是说，那个鸭帽男人是主谋？”

仲世煌想起他被人悔婚的历史，稍稍放心，转念又不是滋味：“想起你那个无缘的未婚妻了吧？”

仲世煌皱了皱眉。

“……警察找到了那辆黑桑塔纳，你猜那辆车登记在谁的名下？”似乎知仲世煌会不耐烦，耿颂平揭晓答案，“陈发。”

他神回避，更令仲世煌信不疑，顿时，一腔情丝熬黄连，嘴里都是苦涩，一天的劳累翻卷，昏昏，，竟有些坐不住，恍恍惚惚地站起来，望着窗定了定神，才：“很晚了，你早睡吧。别踢被了，夜里冷，容易着凉。我就睡在隔，有什么事随时可以过来。”

“不会是一加一等于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