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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就不能惊讶一开心一活蹦一吗？！”老者不悦，一掌拍在他脑门上。

“别和我比年纪，我最讨厌别人和我比年纪了。”老者气呼呼地说，“四千岁怎么了，四千岁也可以青洋溢，情四！”

对方不动禁制府，修为定然远胜于他。温故万念俱灰，收起惊慌，从容座。

温故赶到时，元婴奄奄一息，真气若有似无，狼狈之极。

终是不敢与这位师门第一手对抗，咬牙转离去。

他从府来，白须老者还在。

温故应声而倒，昏迷前不忘一黑血。

温故急了：“我还没有准备应对雷劫的法。”

老者安他：“不怕不怕。”

老者见他忙前忙后地跑，笑得都没了：“哎呀，反正你魂魄不齐，死后投胎也没甚好结局，倒不如在雷劫中魂飞魄散，好过留在世上受苦。”

老者抓了一把生给他：“我记得你的格开朗可，怎么比我还老？”

老者：“你看我什么，没见过神仙吗？”

老者：“你怎么不难过不激动？难你不知，你这样的情况就算投胎转世也改不了了。”

温故老老实实地回答：“一次见。”

老者：“……”

温故见他自称四千岁，微微一惊。要知百年小劫千年大劫。受过三大劫，即是散仙。若老者所言非虚，他起码是散仙。

温故回瞪他。

老者：“你快飞升了。”

温故快哭了，顾不得问为何他缺少一魂一魄还能飞升，转回储室挑拣能用的法。这座别府是他散心时暂住的，自然没什么稀罕。他随的乾坤袋倒有些可用的东西，踏云幡，暮海苍月剑，六孔招魂铃，定符……却无一能应付雷劫。

老者说：“你醒得正好，雷劫快来啦，你准备一下。”

红砂谷东边三千里的四明山上有他闲时建立的别府，府外设有禁制，适宜养伤。

“回来了。”老者拿起拂尘，扫了扫生壳，示意坐下。

温故呆呆地看着他。

温故：“既然改不了，我再难过也改不了。”

老者解释：“你昨天快死了，我就喂你吃了颗老君仙丹。嗯，药效是慢了，不过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

别府是山改造，极小，用紫檀木隔成三间，一间待客，一间储，一间修炼。他到修炼室，一个白须老者坐在他惯用的蒲团上，嚼着生吃着茶，神闲散，仿佛此间主人。

温故觉得自己是被吓飞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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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故醒转，起活动了下。元婴很健康，很健康，魂魄虽不齐全，却不像之前昏昏沉沉那么难受。他兴起来，喝牙这么久，总算是咽下去了。

“魂魄不齐，飞升无望。”老者笑眯眯地说。

温故：“我已一千多岁了。”

他走后没多久，温故吐一黑血，祭踏云幡，朝东边逃去。

温故，“前辈所言不差。”

温故心情好，本渐渐暴，神情十分丰富：“仙长，你说的雷劫是……”

老者摸摸胡：“我忘了，你师父还没飞升呢。唉，没想到让你小抢到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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