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当年对我提起过。”白吕氏冷哼，“人人都说政治是大染缸，果不其然。我还记得提这项提议的是文鹤，他现在已经是改革党的党魁了。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和你差不多大，一书生意气，满腔抱负，兴致地想在政界大展拳脚。他的确是个人才，当过法官、市长、长，都很。可惜，在他步步升的过程之中，那书生意气丢了，变成一个地地的政客。”

白：“老大老二家的也都这么想过。”

白吕氏：“我年纪虽然大了，但是睛和耳朵还很好用。游海波和谷诗韵的关系，谷诗韵和关眠的往，还有那份寄到会展中心的恐吓包裹，我多少能猜到一。可是现在关眠已经和你结婚了，游海波应该不会再动他。”

白英爵：“人意表也是一脱罪的方式。”

白英爵抬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淡然：“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关眠的人。”

“少想这些有的没的。”白吕氏冷冷，“这番话从你们嘴里，到我耳朵里止，我不想第五个人听到。尤其是英爵和关眠。”

白英爵沉默。

白小声：“你说，关眠会不会是替英爵挡了他的劫？”

白吕氏一怔，皱眉：“还有谁有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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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英爵：“事情可能比您想象中还要复杂得多。”

白吕氏：“怎么说？”

白英爵微怔。

白吕氏盯了他好半晌，才微笑：“他是我的曾孙媳妇，我也不会放过的。”

“是啊。”白吕氏，“我还记得他当初的政治主张，反贪污，提升法官素质和判断力，控制人类对电产的依赖等等。分主张并不符合改革党的神，所以，像控制人类对电产的依赖之类的主张，他再也没有提起过了。我始终以为他能保持最后一丝尊严，没想到还是不能。他提的主张已经不再是理想和抱负，而是武和野心。攻击政敌的武和壮大自己的野心。。”

白英爵见她并不很意外，问：“您知？”

白吕氏叹了气，将思绪收了回来，“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游海波的确有杀人的动机。但是我不认为他会挑这个时候下手。”这么多在场的宾客，让白家想不追究也不行。说是刺杀倒更像是挑衅。

白吕氏皱眉：“他们真的搞这东西？”

白吕氏放缓语气：“有空把那位算命先生请来替关眠和英爵算一算吧。”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白吕氏发现自己真的老了，在白英爵父母离世之前，她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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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英爵走后，白走来，言还休地看着白吕氏。

白英爵把谷诗韵托关眠给自己账簿的事情说了。至于关眠和金宇宙侵改革党电脑的事，他暂时没说。倒不是他不信任白吕氏，而是尊重关眠。

白吕氏：“你打算一咬定他？”

白英爵：“我记得他发起的提案中有一个是防止公务员收受神贿赂。”

白小媳妇似的应声。

白吕氏：“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