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眠拍桌：“我懂了。”

关眠别开，不置可否：“你讨厌数据分析师。”

85、保卫之战（上）

“我讨

两人坐上翼龙，朝西方飞去。

从天上看梦魇林，就好像在看一片碧绿的汪洋大海。树叶成荫，连绵起伏，偶尔有树凸起，就好像溅起的浪，生动而丽。

“为什么讨厌数据分析师？”关眠难得主动提起数据分析师。

数字好似有生命一般，一个个在他的脑海里起舞。关眠将它们分解，又组合，组合又分解，完全沉浸在探究数字内在联系的世界里。

空气有一瞬的凝固。

暗黑大公：“数据分析师的本能？”

暗黑大公：“职业和生活是两回事。”

关眠敷衍地，他现在满脑都是数字。

第二天，关眠用工作模式上线，暗黑大公已经坐在一边等他。他在昨天与关眠分别之后没多久突然想到关眠的境。如果不能从梦魇林去，关眠就没办法完成今天的工作，如果不能完成今天的工作，他就不能以游戏模式梦大陆——绝对的恶循环。

暗黑大公抱，表示洗耳恭听。

“攻略上的数字就是π小数后面第一位到第一千五百位和π小数后面第一千五百零一位到第三千位数逢单相乘逢双相加，然后依次以积和积和排列。”

暗黑大公定定地看着他的侧脸好一会儿，微笑：“我是说讨厌他们中间的某些人，但是不讨厌你。”

暗黑大公挑眉：“你用一个晚上算来的？”

“解开了。”关眠微笑，“是个很偷懒的计算方式。它之所以不规则，是因为它用π小数后的数字来行加乘计算。”

下了线，他了十分钟吃饭，就回到电脑桌前重新思考起来。

关眠：“对人类行为的研究属于理科学，是数据分析师必学的课程。”

85、保卫之战（上）

暗黑大公：“宏观的？微观的？”

暗黑大公笑：“不要太晚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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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眠低拿纸，边算边：“把要去的坐标和发时间段的变量替换到公式里，就会得一个新坐标。这个新坐标在一个小时内会通过梦魇林的板块移动变成我们要去的坐标。”他抬起，“算来了。25521,98120。”

“不下线吃饭？”暗黑大公问。

关眠回神这才注意时间将近六。他：“我晚上不上来。”计算题，现实中更方便。

“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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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眠：“六个小时。”

“职业习惯让他们有时候会用各各样不同大小的方格来划定人际关系、对人的态度、甚至自己的情绪等等。”暗黑大公顿了顿，“这是宏观的。”

闹钟的数字不断往上增加，然后一切归零，重新发。

关眠回，地看了他一，“微观呢？”

苦算。

所以关眠一上线，他就问：“怎么样？”

又走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