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的听着九王爷的每一句话，每句都新鲜，九王爷看他这个样完全相信了他不曾过门的说法。

端木睿，“下令征田的也是你，我随你行也是你，命守卫检查城的百姓也是你，杀害检查百姓的守卫还是你，总之就是王爷一句话，百姓就遭殃……”

“为何？”九王爷装的很像不经常外的人，端木睿则是真的像不曾外过的人。

端木睿却没有被转移开话题，他觉得这事情安排的有些奇怪，“所以你这一手就是贼喊捉贼？”

“贼喊捉贼？”九王爷诧异，“怎讲？”

摆渡人，“对岸有检查通行令的人，如果你没有，我渡你过河，我也要被罚！就算你给我加银，没有通行令我也不敢渡你。”

“没事……”端木睿行将那些恶心的想法排除脑，让自己转移注意力，“那个通行令怎么拿了一沓？我看别人都是发一张两张……”

端木睿晃晃悠悠的坐船仓中，九王爷也跟着迈上来。

九王爷赶从袖扣内掏一张盖了章的通行令，递到摆渡人面前，“无需担心，我们有通行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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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爷没有说话，车外的车夫却回，“方公，前面便是摆渡船，车只能送您到这里。”

他给了摆渡人一两银，摆渡人

他看着九王爷给了这个夫五两银，吩咐夫七天后还在渡等候，接着便跟着九王爷步行了一小段来到了渡。

九王爷给他倒了杯茶，端木睿接住小小的喝了一往下压那咙里的不适，接着递给九王爷放在旁边的小茶几上，他等着九王爷的回答。

摆渡人抬了下，“没有通行令不渡河。”

法搞得有些恶心。

“好，”九王爷拿起来他们的包袱，然后先行下了车，伸手扶端木睿，“我们该去坐船，夫人下车要小心。”

九王爷带着他走到一艘带有棚的船前，“船家，”他喊坐在船上的摆渡人，“包你的船，到对岸，多少银？”

摆渡人接过通行令仔细的看了看上面扣的章，这才站起来走到岸上扶着端木睿船。

九王爷顿时有些不满，“下令的也是我？征田的令是我下的？”

端木睿赶捂着嘴拍脯顺气，然后呼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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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还有谁？”端木睿反问，他平时最看不惯的就是这官僚的嘴脸，明明了还不承认，“能下征田令的永平城里除了你没别人有这个资格，县令也没资格。”

端木睿看了掀开的帘和外面的夫，刚刚说话声音一直都很小，看夫的样应该什么都没听见，于是他随着九王爷的话装下去，乖乖的应了声，“是。”

“睿儿怎么了？”九王爷发现他脸苍白，有些担心。

“那个通行令一人只发一张，用于城。到了客栈后我会将你安顿好，然后我还要去好几个地方，这通行令刚好用于伪装，”他看了看神不太好的端木睿，“到底是生惯养，车都能难受成这样，到了客栈我还得将你喂胖些，免得你爹娘不满。”

端木睿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说是渡，其实就是岸边，几个庄上面拴着一些船，有带圆形棚的简易船，还有简陋的竹筏，中间只有两艘双层的相比起来比较档的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