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冬冬看着周岗的脸，表情很急切的样。周岗想了想，说：“你知不知，国家的法律得等青少年多少岁了发生关系才不会坐牢？”

“才十五。”

“那你说，我到多少岁的时候才算长大了？”

把脸甩甩，烦恼就暂时被他抛到一边去了。他从浴室来，发现周岗就坐在他的床上，翘着二郎，斜躺在床上。 [page]

“我已经长大了！”

“再等一年看看吧，等你过了十六岁。”

周岗就笑了，说：“冻死我你不心疼？”

“去哪？”

“跟你扯扯昨天的事儿，你也别站着，坐。”周岗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艾冬冬腾地站了起来：“好，那咱们就一年之后走着瞧。”他说着脸一红，又问：“你……你不跟我好，是不是就是因为我年龄小？”他抿了抿嘴，声音压低了一些：“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不会让你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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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冬冬摇摇，可是睛有了光：“多少岁？”

艾冬冬嘿嘿笑了来，说：“我要是真不你，你能有现在这样生龙活虎？空调温度我给你调的很足，还给你盖了个被，我是天明了之后才把被拿走把空调关上的……”他说着不等周岗问为什么，就直接说：“就是想给你颜看看，看你以后还喝不喝这么多。这一回是我心，下一回你要是还这样，我绝对不你，冻死你活该。”

艾冬冬说着，忽然抬看了周岗一。周岗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来，弹了弹香烟的灰烬，说：“其实我对你也不错，就是你不领情，所以我对你好不好，恐怕你得长大了才会明白。”

周岗睛一眯伸手就掳了他一下，艾冬冬很轻巧地开了，撒往外跑，周岗在后喊：“昨天喝醉的事别跟老太太提，听见没？”

周岗沉默了一会儿，了一支烟，说：“来之前我跟你在监狱里说的话，你都还记得吧？”

“你在我房间里嘛？”

艾冬冬走去，却在周岗对边捞了一把椅坐下来：“你说吧，我听着。”

艾冬冬看着自己的鞋，：“知啊。”

艾冬冬赶跟着周岗往楼下走，他心里的大石轻了很多，一扫这几天的霾，虽然周岗说等一年之后再说，也不知是真的是假的，可是有个盼总比没盼。他连蹦带地跑下楼，走到客厅的时候，周岗忽然停了下来，看了看自己昨天躺了一夜的地方，说：“人都说女人与小人最难伺候，真是一没说错，你可真够狠心，让我大冬天的在地上躺了一晚上，连空调都不给我开，想冻死我？”

“吃了饭再说。”

“不心疼，最多清明的时候给你多烧纸。”

外瑞玲让他们吃早饭了，声音隔着院墙一波三折的，听着特别有意思，拉长了音，像是在唱戏。周岗站了起来，说：“走吧，先去吃饭，吃完饭带你去个地方。”

艾冬冬在偏门那儿停下，一脚蹬着墙问：“你要我撒谎，给

“光知没用，你还得到。”周岗说：“我看你怎么有不识好歹，一真假好坏的辨别能力都没有。老太太他们对你怎么样？”

“除了你之外，他们对我都不错。”

艾冬冬往门一站，不走了。

周岗就笑了，说：“老是心疼你，不是怕犯法……算了，跟你说一千一万，你小还是好心当成驴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