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冬冬失望地看着监狱的大门，看见里亮起了光。雪虽然下的不大，而且时下时停的，可是他放在角落的东西，已经蒙上了一层雪。

原来是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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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人了么？”

“啊？”

艾冬冬掂着手里的东西，在看门的那儿磨蹭了好长时间，就是不放他去。天冷又掂着东西，两只手很快就冻僵了，他把东西放到了大门旁边的角落里，搓着手跺了跺脚，有着急。

“要探监得拿分证件，包括份证或临时份证、本、籍证明等，另外还得有当地街办事、居委会或村委会的相关证明。你什么都没拿，怎么去？”

间，只有家属和监护人才能探监。

“我是他儿。”

艾冬冬还没有份证呢，他也不知探监这么复杂。

“二叔。”艾冬冬站了起来，有吃惊在这儿碰见周明。

“赶上车吧，看你冻成什么样了。”周明帮他掂着东西，边走边说：“吃饭的时候找不着你，问了一圈都不知你去哪儿了，还是周放那小说，说你这两天一直惦记着来探监，看你是不是来这儿，我过来碰碰运气，还真是。”

可是他这些奢望都没能实现，他走远了，门卫还是没有叫他。他的手冻僵了，有些不听使唤，胳膊一哆嗦，手里的那袋果就掉了下来，橘和苹果落一地，红红的，散落在白雪上。他弯下腰赶去拾，拾着拾着，忽然有一束光照了过来，一辆车在他不远停下来。他眯着伸手挡了一下光，看见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远远地看着他。

艾冬冬是瞒着他来的，突然看见周明，还有不好意思：“我来看我爹。”

艾冬冬很愧疚，说：“我以为到这儿就能去，不到一个小时就回去了，所以也没跟你们打招呼，害你们担心了。”

走到监狱大门了却不去，这是稚的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可是他又不甘心这么回去，就在旁边磨蹭，等个十来分钟就笑嘻嘻或者可怜兮兮地跑过去近乎，哀求哀求。

他弯腰将东西掂起来，默默地往外走，走两步又回看一，希望守卫突然心，会突然叫住他。

周明走了过来，喊：“你怎么在这儿呢，到找你找不到。”

“有证明么？”

“我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艾冬冬厚着脸去近乎：“长官通通呗。”

“是担心的，我还想呢，要是你不声不响地走了，等我大哥来的时候我怎么跟他代。”周明笑了笑，说：“以后门可不能再不声不响的了，起码告诉一个人，让我们知你

让他兴的是，下半晌的时候，天空突然又轻飘飘地下起雪来，下的很小很细碎，一会下一会儿停。艾冬冬觉得自己来了机会，这大冷的天，又下雪，他这么大的人又磨泡，估计看门的会心。

艾冬冬掂着自己买的东西站起来：“还行，不怎么冷。”

“不让你去你就回去，怎么在大门等了一下午，冻坏了吧？”

可是没想到人家到底规矩办事，铁面无私。这么一磨蹭，就磨蹭到了天将晚，看门的说：“你别磨蹭了，没用，这又不是我们说了算，你就算磨蹭到明天也没用，天黑了你赶回去吧。”

艾冬冬搓着手摇摇：“他们不让我去，说只有亲属才行，还得有证件。”

周明远远地朝他招了招手：“冬冬。”

“一边去一边去，别在大门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