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用呢，你没听说，周岗上就要去了。”

“我看上有个用，有周岗守着呢，看得见吃不着。”陈虎往椅上一歪，手指敲着桌边沿。

艾冬冬刚把餐盘放回收盘，就看见陈虎走了过来，他扭喊：“规定大家都得把自己用过的餐盘自己送过来，你怎么搞特殊？”

“大家都在传呢，十有八九是真的。”

“学也不跟你学。”

陈虎也不理会那么多人的光，笑嘻嘻地对他说：“你过来，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他说这话，本来想臊臊艾冬冬呢，没想到艾冬冬一听，睛微微一动，追着问：“男人……真比女人？”

艾冬冬端着盘就走了，走了老远了还听见陈虎不怀好意迷迷的笑。他回瞪了陈虎一，陈虎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冷却了下来，终于了些许无奈。

“我看你不像没胃，反而心萌动的。”

“嗯……”，艾冬冬拿着想了想，说：“那就多了，也不光是我喜啊，好多人都喜他，我爹这样的人，喜他很正常吧？”

“那你开放的啊，”陈虎说：“喜个男人也觉得正常。”

艾冬冬接过来了手，然后扔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什么事就在这说，我还忙着呢。”

“我，”艾冬冬脸红了：“你要不要脸，说这么骨！”

艾冬冬脸一红，语气就不友善了：“你挨过？”

是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氓的，觉得自己氓的氓其实是猥琐的变态，就这一来说，陈虎还不算很低级。

他都在脑海里浮现那个画面来了，一阵心浮气躁。

“怎么，你也看上这香饽饽了？”旁边一个男人走过来，在他边坐下。

“这天底下敢我的人还没生呢，我是见过被我的，叫的一个比一个。”

陈虎一愣：“这事可靠么？”

陈虎就笑了，单看那笑容，灿烂光，一恶意都也没有，他立即站了起来，朝艾冬冬追了上去。

“你问什么事？”

陈虎立即恬不知耻地说：“挨其实也的，你要不要试试？”

他说着立即从桌上扯了一段餐巾纸递给艾冬冬：“给给给，先手。”

艾冬冬满脸通红地站了起来，把啃了一半的往桌上一扔：“你这人这么这么龌龊，搞的我胃都没有了。”

“喜啊。”

陈虎恶劣地笑了：“你是不是什么都不懂啊。你要想学，我可以手把手教你，而且不收学费哦。”

“嗯……”陈虎不怀好意地瞅着他，似乎想从他上揩油过来：“我觉得比，透了之后又又，而且的时候啪啪啪啪地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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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我学你跟谁学，跟你爹？”陈虎说着就吃吃地笑了：“那你可够重的啊，你想你跟你爹在床上，又是爹又是儿地叫着，那不跟似的，够刺激！”

“苦恼谈不上，就是想过一阵，过女人也过男人，还是觉得男人。”

“我问你件事呗。”陈虎看着他说。 [page]

“我也没觉得正常，其实也苦恼的……”艾冬冬说着问陈虎：“你呢，你苦恼过么？”

“你喜周岗么？”

艾冬冬讪讪的，有不好意思了，咳了一声，抹了抹嘴角的油：“真的，我认真问你呢，你为什么觉得男人比女人呢？”

“你喜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