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思考人生……思考宇宙到底有没有尽。”

周岗笑着推了推他：“给我匀地儿。”

艾冬冬很激动，兴的不得了，赶把被叠好了，放在了周岗的背后：“你靠着这个，舒服。”

医生接了电话回来，看见周岗抱着艾冬冬愣了一下，可是随即就笑了，说：“都是外伤，没什么大碍，这两天注意卫生，每天晚上过来换药就行。”

“你说他不会半不举吧，要是他下半了事，他回来不得把我活剥了？”艾冬冬很忧虑，说：“我当时血往脑门上涌，本就没想过会有什么后果。”

这么一想，他的心就了起来。这样他就没有心思看电影了，他咽了唾沫，用睛的余光偷偷地打量着周岗的侧脸，一一往周岗的边移动。

周岗忽然被电影当中的镜逗的笑了来，腔里发了很低沉的笑声，把艾冬冬吓了一，他赶也嘿嘿嘿嘿地笑了来，并且趁着笑的这段功夫，就靠到了周岗的

“可是我冷。”

“疼，”艾冬冬说：“不过当时挨打的时候不觉得，只顾着害怕了。”

“疼不疼？”

周岗依着被，他依着周岗，这样多好！

艾冬冬砸吧了一下嘴，只好把穿到一半的衣服又重新脱下来，放到了一旁，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然后扭怔怔地看着周岗。

结果还没有来，周岗也没有过多地评论，只是摸了摸他的肩膀，低看着他背上的伤痕。

周岗就靠着被躺了过来，枕着胳膊，开始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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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医务室的静谧，医生接了一个电话，艾冬冬觉得有冷，就要把衣服重新穿上，周岗说：“先别穿，等上的药一再穿，不然都沾你衣服上了。”

艾冬冬立挪到了最里，觉得自己的床有，赶手忙脚地铺了一下床单，把被挪到了一边，给周岗腾了一个地儿。周岗把电脑往床上一放，自己也在一旁坐下，说：“怕你躺着无聊，过来跟你一块看个电影。”

可，像是玩泥脏了脸的小孩。

他们看的片是个警匪片，香港的，估计有年了，画质并不是很清晰，有些糙的质。艾冬冬盘着坐在一边，忽然觉得这样有冷，他偷偷用睛的余光看了一周岗，想靠到周岗那里去。

周岗说：“郑那个人看起来不怎么样，你以后注意着。”

艾冬冬回到了牢房里，大家都去车间了，牢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他躺着有疼，就趴在床上想事情，刚想了一会儿就听见了脚步声，扭一看，是周岗，手里托着个笔记本就过来了，边走边问：“你想什么呢，这么神？”

周岗忽然笑了来，在他旁坐了下来，朝他张开了胳膊，艾冬冬立天喜地地依偎了过去，勉抑制住自己的羞涩和得意，说：“爹你真好。”

“冷就捱着。”

他移动的特别慢，心里不知为什么，像是了坏事，激动的厉害，怦怦怦怦一直狂。所幸周岗的注意力似乎一直停留在电脑上，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小心思。他屏住呼，腔里有一气，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薄而发，手掌轻轻地慢慢地从光的床单上过去，不着痕迹地撑起了，偷偷地往周岗的边移动。

艾冬冬说完就自己先笑了来，从床上爬起来，兴采烈地问：“你来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