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冬冬着气蹲下来往床底下看，结果看见周岗的几双臭袜，还有两个替换下来的内。

结果周岗回过说：“你不来，怎么帮我打扫卫生？”

艾冬冬虽然没有洁癖，什么脏活都愿意，可是内这东西，他还是觉得很肮脏，内衣跟袜不一样，袜就算再臭，他也可以洗，可是内不一样，他不愿意碰。

“啊？”艾冬冬一愣：“打扫卫生？”

“哦。”艾冬冬这才了门，这是他第一次到这个地方，里很，看得周岗是个不会家务的大男人。这倒是给了他结的机会，他一来就弯腰拾起了地上的几个啤酒罐，然后又把桌的几张旧报纸收拾起来了，叠好了，放在了桌的一角，正弯着腰收拾的时候，周岗忽然说：“地上的卫生纸也拾起来，扔到垃圾桶里去。”

他回看了一周岗，发现周岗还在看电影，不知他看的是什么片，里床戏很多，有个女的着嗓，听的

艾冬冬就跟着周岗往外走，了门，发现周岗是把他往自己房间里带。艾冬冬这就有张了，跟在后兴冲冲地问：“咱们吗去？”

周岗角一咧笑了来，噙着烟，仿佛看见他这样窘迫很得意。

这还是他艾冬冬第一次帮别人洗内。

艾冬冬一扭，就看见地上的两团卫生纸，他的脸倏地就了，那是冒着腥臊味儿的两团卫生纸，上还沾着白的|，估计是郑嘴用的。他脸上臊得厉害，觉得那不净，不肯用手拾起来，就用脚踢了踢，结果看见卫生纸下一大片的黏：量倒是大的……

艾冬冬走到床前，捋了捋自己的袖，问：“床单也要洗么，那枕呢，要不我去拿个拖把帮您拖拖地吧？”

艾冬冬嘴动了动，终于还是胆差了那么一，蹲下来，把床底下的内和袜拿了来。可是为了报复周岗对他的颐指气使，他把内和袜放在一块洗。

结果周岗又用刚才他说他十三岁的时候的那样的神盯着他，艾冬冬心里扑通扑通到了心上，与周岗大对小。他忽然觉得气愤了，大声说：“这一回真是实话，真是第一次！”

“来。”

“过来。”

结果他说的这些他全了一遍，累的他哼哧哼哧的，在他气吁吁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周岗忽然指了指床底下：“还有几件衣服，一块洗了吧？”

他把卫生纸踢到垃圾桶旁边，回看了周岗一，发现周岗一直在看着他，他想了想，终于还是伸手来，把那两团卫生纸拈起来扔了垃圾桶里，那黏黏的沾了他的手指，他的眉微微蹙了蹙，回看周岗还在看着，就笑了来，往自己的上抹了一把，一副憨憨的模样。

艾冬冬看见他笑了，愣了一下，也跟着笑了起来，在一边附和着。周岗将烟扔在地上，用鞋碾了，说：“跟我来。”

于是他就讲条件：“我帮您了这么多活，您愿意收我当儿么？”

周岗躺在床上看电影，声音开的非常大，没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就把笔记本往旁边一放，了暂停，问：“都完了？”

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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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岗也不说话，径直往前走，走到牢房门的时候，艾冬冬忽然站住不动了，说：“您有什么事要代我的话，就这么告诉我也是一样的，我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