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小人鱼警惕地打量四周，然后不解地问他，是鸟吗？

领域意识烈的埃尔罗伊是否还和其他人鱼一样愿意接受一位同族作为邻居？谁也没有把握。

什费的疑问在看到溃散的鸟群时戛然而止。

是埃尔罗伊！年轻研究员的脸变了，他的视线没有从迪上移开过，但情绪已经转变成担忧，教授，你能判断埃尔罗伊和我们的距离吗？

又是这招！教授捧起电脑，一副打算把自己的不满传达给对方的模样。

埃尔罗伊讨厌外来者，这是毋庸置疑的；但他对同族的态度会否有所不同，却还没有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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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迪学习并使用了超声波，这个事实让胡闹的研究员们严肃起来。

见鬼！忘记调回来了！教授小声咒骂，手指飞快地击屏幕。

而芙维尔海的主人却久久没有回应。

他的移动速度太快，估算没有意义。诺兰教授皱起眉，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鸟群在以极快的速度靠近，孤立无援的小船让费立刻意识到现在的境。他毫不犹豫地加争抢教授电脑的行列，并不忘记告诉不明所以的迪：离开！危险！

他张开嘴，歌唱的姿态。船上的人类还在行幼稚的打闹，没有人意识到他在什么。

亚历山大诺兰！放下电脑！年轻的研究员崩溃地尖叫，这里是海上！你想在这里激怒埃尔罗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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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他调好音量，向迪歉之前，一段饱嘲讽意味的低叹被海风送到了大家耳边。

低沉、饱满、优雅，充满倨傲的力量这是费第一次亲耳听到成年男人鱼的歌声。

相对于海洋的广袤，人鱼的数量实在太过稀少，而其中被人们发现和记录的人鱼就更少了。这些原本生活在近海的灵，随着人类向海洋的不断扩张，不得不迁往更加远离陆地的域。新的生存环境造成新的生存方式，现在，各个人工岛观察到的人鱼已经和古传说里的人鱼有了很大的不同。

但他的官还在接受外界的信息。

人鱼对声波的使用究竟是源自基因传承还是后天学习，一直都是个难解的课题；而现在，在芙维尔平静的海面上，答案似乎正浮面。

7.

是鸟群！经验丰富的研究员很快判断来，他准备袭击这艘船！

跟着，迪还未经过变声期的清亮歌声也响了起来。我叫他唱了自己在人鱼语言中的名字。

迪轻轻嗯了一声，转向鸟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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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来不及解释更多，只能仓促地回复一个肯定的单词。

不久，迪转回，用尾拍打着面，轻松地唱：好了。

我听到他是这么唱的。迪告诉他，飞在你们的岛上的鸟就是听到这首歌才散开的。

在费和同事们原本的计划中，他们应当先在人工岛上查阅埃尔罗伊的全资料，然

你好。费听见小人鱼友好地向对方打了招呼。

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远的海面上似乎涌动着什么。

一段沉稳的歌声自远方传来，多年的习惯让费自动译了并不复杂的询问：你是谁？

灵的火不断从前闪现，费几乎忘了自己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