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一声惊叫，她抓住江山的胳臂，“他们什么”说着直缩。

“喂……不是你老婆吧。”那男人说，“好像太年轻了儿。”

“哦确实有女人的声音……”

这就是刚才同那个主妇说话的男人。

“她就是女人呀。”

“对不起！”

“再好好查查！今天先回去。”

“想叫我们谢吗”江山说。

走到门，一个像是儿模样的男人回过来。好像已不年轻——大约四十五六岁吧。

“哎，那姑娘多大了”他问。

“我二十岁。”

“我女儿十九岁了，要是这事，我就揍她的。爸爸什么”

“……在国外。”

“是他不好。”那男人摇摇，“应该全家人住在一起。告诉你呀，跟这个家伙混在一起没有好事。我是为你好，快同他分手吧。”

“谢谢！……”

男人了屋，关上了门。脚步声渐渐远了。江山大了一气。

“啊哎呀……”，“真是个好说教的人。”

“哦噢，那个人据说他是国崎的得力助手。”

“噢，是个大人呢。”

“他叫冈野。听说他动不动就教训人。”江山看着直，“多亏你，谢谢！”

“哪里，别……”直说着发现了自己的一打扮，“别看！”一边叫一边将毯蒙在江山的上。

“谢谢！”

幸从浴室里来了，说：“你真行！”

“哪里。”

直从被窝里站起来，穿上连衣裙。幸望着直，问：“哎，你同江山睡过了”

“你都说些什么！”江山慌忙说，“她是我的……怎么说呢……工作！”

“怎么说都没关系。”直直率地说，“现在该考虑下一步怎么办了。”

“对。

“那帮家伙在盯着吧”

“恐怕十有。人手不少。这儿有两三个人盯着就没办法了。”

“最要是去。”

“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回去吧。替换我的人去了吧”

“半路上我把他甩掉了。”直说，“反正必须两人都离开这里！这公寓，连人的说话声音都保不住，太太在这里上就去了。”

“可是，怎么去”江山缩缩肩膀，“他们都认识幸。”

“都认得，特别是那个冈野。”幸一边烟一边说。依然只穿着西式睡衣。

“喂，你穿上衣服吧。可能上就得逃走。”

“好吧，可是，穿着来时的衣服是跑不掉的。”

幸好像压g儿不在乎直的睛，麻利地脱下睡衣，开始穿衣服。直慌忙把脸扭到一边。

“只有三个人一起去了。”直说。

“他们明明在盯着哪。”

“等一下。只要有人帮忙……”

直不知想到了什么，抓起电话就拨自己家的号码。

“喂，你要什么”江山问。

“不能在这儿。”

“那当然，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