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睛，忽然

顾容止笑着给他把被解开，又摸摸他的脸颊，“睡罢。”

雪颜歪着脑袋笑着看着他，“反正就要沐浴了，穿那么多岂不多此一举？”

他隐隐察觉这个小家伙似乎的确有些反常，可却只当他小孩心，不知又想搞什么样。不一会儿，雪颜从屏风后走来，竟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穿。

雪颜笑伏到他边，把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哥哥脸红了呢……”

角划优的弧线，“我在这儿，哥哥。”

恍惚间，那人已至前，单手搭在桶沿，俯下来。

虽说以前雪颜还是狐狸的时候自己给他洗过无数次澡，可顾容止还是初次见到他光的。

“何必那样麻烦……”雪颜笑伸手指，对着浴桶轻轻一，白光芒泛起，窄小的浴桶瞬间变大了不止一倍，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雪，雪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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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间被这丝稚气拉回了神智，顾容止定了定神，皱起眉他的鼻，“刚才在什么呢……”

雪颜故意放慢动作像是要让他欣赏一样，肌肤漾着光，一举一动都姿若秋。面因为多一个人的浸而微微漫起，温的气仿佛也越溢越，熏得顾容止的脸都起来。

少年说着又把俯低了些，半敞的衣衫隐隐细瓷般的膛，前的那两樱红羞地若隐若现。

顾容止装作板着脸，“那你不许再捣……”

他笑着过去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黑发，“当心着凉。”

“好了，沐浴完快些来罢，都要凉了……”顾容止起去穿好衣服，回却看到雪颜失望的神。

顾容止愣怔片刻，隐约觉得他与往日有些不同，却又说不哪里不对。那如桃李的脸上，竟仿似多了顾盼生姿的风情。

少年微又带着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黑的瞳仿若一潭秋，将他的目光住，挣脱不开。

顾容止不知怎的有些心慌，行镇定着偏开视线，“你怎么没穿中衣？”

顾容止忙抓住他拖到床上，赶拿被把他裹得严严实实，一丝风都透不去。雪颜在被里咯咯笑着打，得顾容止想生气也忍不住笑起来。

顾容止下意识地后退，贴在桶上，两人的脸却只隔分毫，似乎不论谁动一动便会在一起。

顾容止刚要声拒绝，那件蓝的衣衫却已经徐徐褪到地上，少年白皙修长的双缓缓迈了来。

雪颜好一阵才安静下来，天真地笑着唤他，“哥哥，你也上来睡觉罢。”

两人脸凑得极近，顾容止再怎样想也躲不开那灼灼的目光，只好无可奈何对上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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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阵，忽见一抹蓝在屏风那边一晃，却是雪颜穿着那件衣衫缓缓走了过来。

眸里闪着晶亮的光芒，虽是柔情无限，却仍旧带着一丝熟悉的稚气。

雪颜像是还不死心，又向前凑近了些，“没有呀……”

看到雪颜瞪着纯净的大睛使劲儿了，他这才又抱了一床被过来，除衫上床。躺好才见到那汪汪的睛里满是委屈，“哥哥，你怎么不松开我……”

他此言说的也有些理，顾容止垂下睛，“那你先去，我快些沐浴完了你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