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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容止愣了愣，低去看他。

小狐狸立刻忙不迭地，快地叫着在盆里扑腾，洒来的了他一脸一。顾容止笑着等他安静下来，“那么就这么说定了……”

好不容易洗完，顾容止拿起布仔仔细细把他的，小狐狸蓬蓬的仿佛一个小雪球一般，赶到炉边上趴下，地伸了个懒腰。

正思索着，雪颜却突然用轻了一下他的指尖，麻麻的觉，一直传到心里。

往年的冬天严寒难耐，今年却不知是不是因为有这小狐相伴，转便到了草长莺飞的季节。顾容止本给雪颜添几件新衣，可自从那次之后，他竟再也没有变作人形过。

小狐仰起脸，认真地了。

顾容止悄悄把手指来，又把炉抱远一些以免到他，便转去收拾书桌。

心疼地看着那被染污的宣纸，他忽然思绪一转，照着床上小家伙的样便开始落笔。墨迹变成了炉，画上的小球睡得正香。

别的他不甚在意，唯有那些书籍笔墨却很是惜。每月从家中领的那几两银本就无法填充日常的销，他也只能靠卖卖字画来贴补一下。

想到回到家中会是怎样一幅情景，顾容止就禁不住苦笑起来。他这次下山，特意带了些籽菜回来，想要在院空闲的那片土地。一个人住总觉得没

这是他专门给这只小狐准备的浴盆，不大不小，不不浅，放去刚好没过脖颈。那小狐舒服地闭上睛，任凭他撩着清洗自己丽的白。

话说回来，顾容止也知这小东西天生好动，这样要求确实有些勉，于是便笑着替他把上的雪轻轻拂去，示意他自己不是真的生气。

这样看来，不久之后他就可以不必吃了呢，想来又要多赚些银，才能让他吃得好些罢。

顾容止走过去，指小心地伸他的小嘴中，去探探他长没长新的牙齿。果然，不所料地摸到了两颗尖尖的小牙。

“叫什么？”

第五章

小狐狸唧唧叫了两声，歪着脑袋像是在等他的回答。

不过事实往往和他的担忧相反。每次回来，小家伙都神采奕奕力百倍，反倒是附近农家的少了几只，猎打下来的鸟没了大半。

丽的琉璃半睁半闭，渐渐全然合拢，眨的功夫，便已然睡。

他略一思索，望向窗外的纯白雪景，笑：“雪颜怎样？容颜如雪，轻灵纯净。”

他轻轻笑了笑。

小狐狸小心翼翼地把一只爪搭在他手上，挠了挠。小爪手冰凉，顾容止心里一，忙把他抱回屋里，又去打了盆回来，一来驱驱寒气，二来也好把那些墨渍洗掉。

顾容止笑着摇摇，把碗放下，走到院里蹲下拍拍他的脑袋，“怎么又不听话了？说了不许上书桌，不许碰文房四宝……” [page]

顾容止细心地给他梳理着，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你有自己的名字么？”

几个月来，唯有顾容止下山的时候两人才分开过，而每次他也都匆匆赶回山中，唯恐雪颜独自在家会有什么意外。

“我听不懂呢……”顾容止笑了笑，又：“不如这样罢，我先给你起一个，待你以后再告诉我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