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下来，钟妈坐不住了，她刚要起清秋伸手拉着她不叫起来：“钟妈只坐着，我叫他们来吩咐事情了。”

“少心地仁慈，我们要是还敢有坏心就该立刻遭天谴了。家里的事情，往常夫人有个本，那上面有人情来往的名单，其实家里的事情也没多少，房一直都收拾着，要的是老爷回来，又升迁了官职，肯定有人要上门祝贺的，再有亲友们接风，宴席，堂会的安排，老爷是外的，肯定有外国人来，他们的礼仪和咱们不一样。那上面都写着呢。”说着钟妈从上拿来个黑面的本递给清秋。

清秋微笑着接过来：“我有什么不明白的，可要请教您呢。”钟妈赶欠站起来：“少偶遇什么吩咐只说，我但凡知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文信和妻回到了北京城内的家里，白夫人换了衣裳看着坐在沙发上正拿着一支烟预备火的丈夫，上前走了丈夫手上的烟：“你上年纪了，也该注意了。绍仪的媳妇怎么样？”白文信拿着桌上的香烟盒，打开看看满意的说：“我以前觉得你夸张了，今天见了真人才知世界上还有这样聪明的孩。她的家里真的只有一个母亲？虽然平常，可是却难得天生的见识，绍仪能娶她这样的媳妇，也是祖上积德。”

白夫人借着丈夫的手看看香烟盒，里面着她往常的习惯放着白文信经常的牌：“方才钟妈和我说了，这几天清秋事有板有，她连着预定好的饭店和戏园都亲自看过了，等着宾客上门，一切都预备好的。她办事周全，仔细，别人想不到，她能想着。最难得是不自作聪明，全着咱们家以前的规矩办。她不张扬，对着下人也不作威作福，办事公，条理分明。我看着不用很久，就可以安心的把家里的事情全给她了。”家里只能有一个女主人，白夫人冷考察，心里对着清秋越发的满意了。

“我看这个事情不着急，绍仪没心思从政，我如今被推上那个位，一时半晌的也不能挂冠求去，孩们先叫他们自己创去，我们为女设定的再好的路线，也不如他们自己选择的。”

白夫人听着丈夫的话，：“也好，清秋还要上学。她这个学上的还有板有的，不像别人架，专门给人看的。对了后天金家请我们过去，我和你说的话，你记住了。要是凤举的事情也就罢了，你是他姑父拉亲戚也是应该的，要是说起来欧或者赵家的事情你不能应承。”金瑛先给丈夫打预防针。

白文信拿着勺搅着咖啡：“凤举不用你说，只是老赵和我也是多年的情了，就是你哥哥不张嘴，只要老赵张嘴，我也不能装着没听见啊。仁忠恕，我总要顾及的，多年的情一下就变脸，别人怎么看。我刚升官就对着正不得意的老情板着脸，明摆着叫人说我小人得志势力。”在官场上碑很要。

白夫人心一阵发堵，坐在沙发上生闷气：“老赵真是老糊涂了，好好地姑娘嫁给谁不好，怎么选个——”她吧到了嘴边很难听的三个字生生的咽回去，因为欧于到底也是亲哥哥的孩。

“你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老赵这个女儿，一般男人还真降伏不住，你当初反对，我还觉得你小心了，现在看来还是夫人的光远。时间不早了，明天我要去见总统，咱们早休息吧。对了绍仪看着脸不对，可是遇见了难事？”白文信想起今天来接他的时候儿脸上似乎隐隐有天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