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

金太太想起来玉芬，问：“玉芬怎么不见了？这几天她都是不见影，可是和鹏振生气了？”被儿媳妇提起来，金太太才想起来，三媳妇这几天几乎是消失了。以前玉芬最喜在金太太跟前奉承说话，抓乖卖俏的，哄她开心的。金太太心里膈应欧夫妻不假，但是面上的事情也要顾全，金铨肯定要欧于和赵一涵吃饭的，金太太打算着也不用把孩们全叫来见这个私生。但是也不能一个不见，金家的姑娘们没嫁的不用轻易见人，成家的儿里面，大家都有差事，就叫媳妇代劳就成了。玉芬就是金太太设定好的最理想陪客。谁知她在关键时刻竟然掉链了。

慧厂和秀芳换个神，糊的说：“可能是她不舒服。”金太太微微皱下眉，摆摆手：“罢了，别是她有了好消息。”

慧厂见针：“我先送大嫂回去，等着过来陪母亲吃饭。我这几天很想吃母亲这边的饭菜呢。”金太太有些意外的看看二媳妇，慧厂给她的印象是不怎么搀和家里的事情，最怕是非的，今天她能主动站来，金太太对着慧厂个笑容：“难为你了，你不是要去开会么？”慧厂是个狂的女权主义者，对外面妇女活动比对家里的事情上心多了。

慧厂和秀芳来，秀芳见着边上没人低声的说：“你一向不搀和这些的，什么要来。玉芬到底是为了什么？这几天躲着不门？你还故意在母亲跟前提她。”

“我就是看不上她那劲，平常全是她给人下绊，连着亲戚都得罪了，姑妈家的清秋是个好的，她还抓着以前的事情不放。我给她给教训罢了，别打量着谁都是傻，就她王玉芬聪明。她的公债赔了，前几天铁路公债涨得厉害，玉芬手了好些，谁知转就掉下来，听说玉芬赔去不少。”慧厂有些幸灾乐祸，在秀芳耳边低声的说着。

“她不是有内线消息么？怎么会赔了？”秀芳来了兴趣抓着慧厂问仔细。

“她的内线不可靠，听说玉芬买了两百，生生的赔了一万块。”慧厂和秀芳渐行渐远。

“那么多，玉芬真有钱。我们怎么整天算计来去的能省下几个钱。以前就听说她公债，看起来是真的赚了不少了。只是我们没门路，上去就是赔钱。你说别是三弟慈宁父亲那里得了消息。有这样的好事，为什么只给老三一家呢。”秀芳言语之间带着不满，她拉着慧厂和她站在一起。其实秀芳不缺钱，可是有了孩她想的就多了，公债靠内幕才可靠，金铨是国务总理，知内幕易如反掌的。秀芳有些不满的说：“同样都是金家的儿，有些就是天生得的，你看，像是那个，还没怎么样呢，就要小心安顿起来了。我们当初成亲的时候，新房的事情父亲问过一声么？”

话题牵扯到欧于上，慧厂也有不满。金家三个媳妇，最想去组织小家的是她。金铨对着慧厂喜风，妇女运动颇有微词：“谁叫人家娶了个有靠山的媳妇呢？你没看报纸么，哪位的父亲最近风生起的，几位大帅不是亲自拜访便是派人去问候。这个世还是有枪的说话腰杆。不过玉芬的事情你想错了，谁家人家有个好表哥呢。白雄起知内幕，父亲那样的人，最要面，断然不会叫家里人投机生意。一万块我们看着不少，对玉芬不算多。她是生气白家的内幕不准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