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今天你们和姑妈去看戏了，她如何？”

秀芳看一玉芬：“姑妈带着清秋一起来了，戏还不错，姑妈还问母亲为什么不来。姑妈说姑父的船已经到了香港了，过上十天半月就能回北京了。”

金太太听着妹夫要回来了，到底是一家的亲戚，白文信这个人温和有主见，他回来也能劝下金铨不要钻角尖了。金太太脸上终于现了笑意：“真是个好消息，你们姑父要回来，凤举很应该和姑父多请教。”

“好事情还有呢，大嫂有喜了。母亲要祖母了。”慧厂忽然变得伶俐起来，吧秀芳怀的事情宣布来。秀芳脸上一红，嗔怪的说：“还没确认呢，你就胡说了。”

“少生孩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有什么害羞的？不过你也该请医生看看。对着也要请产婆来，医生们都是男的，到底不方便。”金太太张罗着请大夫。 [page]

玉芬刚要说话，秀芳忙着抢先说：“今天姑妈推荐了女医生是专门学妇科的，我有电话，回请她来看就好了。我怎么忽然觉得累了？”秀芳来劳累的样，金太太忙着叫人送秀芳去休息了。慧厂也走了，只剩下玉芬还在金太太跟前，她思忖一下，上前扶着金太太的胳膊，送她回房间：“妈不知，那个医生可是有来历的。”她添油加醋的把小莲和柳江的事情说了：“我记得小莲在咱们家的时候很喜看戏的，这次她竟然一开戏就去了，等着中场还没见人呢。我去透透气正看见小莲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的。他们见着我，小莲飞快的跑了，我上去盘问，才知小莲一直和那个医生不清楚。那个医生真胆大，还和我去了。我看他是拜见姑妈是假的，去见小莲才是真的。听见大嫂怀了，柳医生还殷勤的推荐医生。我觉得还是不要他推荐的医生，以类聚，姓柳的就是这样，他的朋友能有什么好的？”

金太太被玉芬说动了心，她狐疑的看看玉芬，靠在沙发上捻着佛珠：“小莲已经不是咱们家的人了，你好自己的事情就成了。”见着金太太不理会她的话，玉芬也只能灰溜溜的退去

金太太一个人坐在屋里，想了一会了铃：“叫金荣把家里常走动的大夫请来给大少看看，至于产婆么，上次王总长家请的是东洋产婆生，你去问一下，咱们也请。”金太太虽然是一向标榜自己开化文明的，可是在小莲的事情上，她对着小莲的不规矩和柳江的不老成很不喜。

清秋没有多余的时间为了玉芬的事情生气，她对着正在低声哭泣的小莲很是疼。边上的张妈端了一杯茶放在清秋前，贴的对着清秋说：“少别担心，夫人的是有什么话都说来，她只是把小莲全权给少置，就可以自己看着办了。你这个丫，叫人怎么说你好。先不说平常少对你如何，就看在少把你收留下拉的份上你还和那个人牵扯不清就是个死罪。当初的事情，合该就是把你立刻给金家的人，金家的大少爷看不把你随便卖去才怪呢。今天金家的三少等着看笑话，若不是夫人在，连带着都要受她的欺负。你还敢在这里哭天抹泪的，真该打！”张妈生气的剜一小莲，恶狠狠地说：“放在以前，打死你都是应该的。”

小莲哭的更伤心了，清秋无奈的阻止了张妈的抱怨和恫吓：“那个柳医生对你是不会轻易放开的，我只问你的打算。预备要怎么样呢。”

小莲哽咽说：“我这样的份只会牵连他，柳医生已经为了我和家里闹得不愉快了，他们家给他已经定亲了，我不能为自己，毁了他的前途，少对不住，今天全是我的不是，我任凭少置我。”

清秋一听就知其实小莲是把柳江放在心上了，他们两个倒是情意相合，奈何份悬殊。“解铃还须系铃人，今天也不能全怪你。既然柳医生为了你都和家里闹得不愉快，你一味的躲闪只会把事情闹得更糟糕。不如选个时间你们开诚布公的谈谈，情这个事情并不是两情相悦，你们在一起牵扯的事情多着呢。你也该劝柳江冷静的想想，看清现在的形势。若是柳江是个理智的人，他就不会意气用事，闹得一团糟，他该努力叫你们的情有个好结果。两个人在一起是滴石穿的慢功夫，以前埋下的疙瘩总会在你不防备的时候蹦来绊住你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