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北酸酸地说：“本来嘛，谁让你谈这对象，好可怕啊！”

少棠莫名说这么一句，说完自己都愣了。什么时候变得从咙里往外泛酸，以前不是这人。

少棠也相当坦白：“在内蒙那两年也相过一个，队领导给撮合介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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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北单下神闪烁，低声问：“爹，你现在还有女朋友吗？”

两人在屋内各自沉默。女人是男人之间永恒话题，然而到了孟小北和他爹这里，就变成个别扭的禁忌话题。少棠年纪不小了，以后早晚要谈对象成家吧，还能拖多久？孟小北那时想。

孟小北：“五年都没过？”

孟小北安安静静坐在少棠床上，两手攥着，心里七八糟想法都有，肩膀隐隐抖动：“爹，你的前对象啊？”

少棠和孟小北并排坐床边，给儿演示他们

孟小北扒在门后挡着半边脸。他分明辨他爹底有那么一丝揶揄和坏笑，就没安正经心，真哏的。

少棠“嗯”了一声，自嘲：“让人了一脸。”

孟小北甩着发帘乐：“哈哈哈哈，我没有我不敢！”

机关大院里这八卦传得最快，贺少棠这回又风了，这事明天就得在他们领导中间成为一大笑料。

少棠脆地摇：“没有。”

实意。名片你收好，算我介绍你们俩认识，你随时去联系他，这样成吗？”

孟小北好奇：“哦……然后怎么着？”

待陈文艺兵踩着跟鞋一路吧嗒吧嗒彻底离开楼，少棠回屋关门，这才松下一张脸，甩嘴骂了一句：“饿勒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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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艺兵心下狐疑，角瞥见那张名片银光闪闪还嵌着绣线飘香味，上面有“xx公司董事长”、“香港xx办事”字样。她愣了片刻，没说话，竟默默地将名片收了。

孟小北忽然心情大好，嘲他小爹：“要找特别你的，要听话，顺服，不听爷们儿话的咱就不能要么！尤其不能找脾气特臭，特闹腾，不给你好好过日的！”

太闷了？所以说什么锅什么盖，孟小北都觉着不可思议，会有人觉着那个跟他在山梁上唱歌打猎放羊在潭里笑闹洗澡大碗喝酒大吃又英俊又潇洒又威武又有男人味儿的小爹太闷了、太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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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棠底一闪，不屑：“应该找你们班孙媛媛那样女生的吧？乖，温顺，学习好，还特听话，多好啊？”

“对不住，咱俩今天两清，以后别再来了。”

孟小北：“……”

左右隔屋一众小兵崽，并不认识段公是哪位，然而只听前面金后面镶钻那句，全笑过去……下回训练课再见着他们队长，简直不忍心直视……

少棠倒真不记仇，就这格，说话时眉间带一丝笑，真诚地奉上名片。

少棠斜睨着他：“你说我应该谈什么样的？”

少棠实话实说：“见过两回，然后通信呗。后来她觉着我没劲、太闷了，我也不想就为了结婚结给别人看，就瞎凑合、把自己下半辈代了，就了。”

少棠咬着嘴，眯威胁：“……上房揭瓦了，你损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