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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大伟：“去录像厅呗！”

孟小北这时突然壮起胆开：“要不然，咱们去打台球！”

祁亮说：“叔叔您没见过吧，孟小北台球打可好了，他可了！”

孟小北：“……都是小黄片，让我爹看见不好。”

贺少棠当场甩掉军大衣，摘军帽，又卸掉里面的军装外，松了松肩膀。这人刚踏门，里面的人一看是当兵的都愣了一下，都往这边看他，觉着新鲜，威武。少棠捋了捋发，熟练地挑杆，孟小北码球。

孟小北先开第一杆，一杆打就先蒙一个球！

少棠哼了一声，冷笑：“走，让老见识见识，你有多。”

孟小北：“你说哪好玩儿？”

孟小北俯下去

孟小北小一闪，抿嘴不说话：你打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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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大伟悄声问：“小北，咱们带你爹上哪玩儿？”

少棠着烟，眯：“你可以啊。”

孟小北一摆，帅眯儿一抖，发挑战：“爹，我就想跟你打。”

也是受场内气氛染，少棠语气略带往日一丝嚣张：“跟我打，你可别怕输！老不让着你啊。”

昏暗的乌烟瘴气的游艺厅里，一大排游艺机。贺少棠这年纪，就嫌这些东西太幼稚，于是掏钱买币，说，“你们玩儿你们的。”

孟小北咬着下嘴，神情镇定自若，还假模假式球杆的灰尘，颇有大将风度，一看就是混迹台球厅的常客、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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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棠抬眉：“你还会打台球？”

祁亮一撇嘴：“啐，咱们仨人一起，去过上档次的地方么？别地儿小爷还真不太熟。”

孟小北：“真老土，你们俩就没别地儿可去了？”

孟小北轻车熟路向老板了一张空桌，一块钱一小时，不限台上人数。

申大伟：“游戏厅？”

那极其熟悉却又开始变陌生的关系，很别扭，让孟小北莫名彷徨，无措，很失望，又求而不得。两人或许就是曾经太熟悉了，认识太久，互相从小看大，一直通信汇报彼此一一滴。骤然重聚，思念里回忆中的觉好像没有了，和印象里喜的那个人又不太一样，有大的心理落差，叙旧都不知从何年何月说起。

少棠半笑不笑，用神说话：臭儿，平时就常来这地方瞎混吧？

游艺厅里面有个间，就是台球厅。老板与几名小青年正在打球，大冬天穿黑跨栏背心，吆三喝四，一看就是半不正经的社会人，室内充斥香烟的雾气。

一行人在他们朝一中学校门转了转，后来还真去了那家最常去的游艺厅。大过年的，游艺厅里仍旧人满为患，全是小青年和中学生。那时的大众娱乐生活形态相当贫乏，卡拉ok与网吧尚未兴起，除了公园和游戏厅，就没别地儿可去。

少棠却也没有再伸手搂住孟小北。孟小北也不好意思伸手，或者厚脸直接开要求爹你快像以前那样，我的后脖小窝吧，小窝都想你了……

几个人坐112路电车，也没什么目的地，一路往城里方向去。

孟小北也很拽：“我不用您让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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