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财茫然地摇了摇。

遇事不决，先喝杯茶来平复一下心情。

“下班？”

“网，喝杯茶再说。”

宋财呆滞地端起茶杯，喝了一。

虽然前的网长得和宋财一模一样，但方田总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尸。

方田问。

“我知，我有些重要的问题需要问你，照片上的这个女孩你认识么？”

虽然方田暂时还没搞明白其中的原理，但幽灵似乎都不会拒绝安定茶叶，就连于气上的林玖也不例外。

他开了林玖中时期的照片，这照片是冯夕向他提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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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遇到了一个人。”

本在7号机上网的人就离开了，他则成了新的7号机使用者，接着电梯将那个大学生送上了10层，这么说来，这栋楼的10层或许就是离开“里世界”的。

待他看见桌面上那密密麻麻的游戏文件以及影视资源之时，心中的恐惧顿时上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的右手开始忍不住颤抖，尝试了几次后才将电脑关闭，直到显示彻底熄灭的那一刻，他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

“那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么？”

宋财哆嗦了好一阵之后，才挤了这两个字，接着他又像是想起了重要的事，“小心，别碰那些电脑。”

一时间，他似乎对于自己一直以来的信条产生了质疑，“开心，没错，我应该开心才对。”

在他喝下第二的时候，他脸上呆滞的表情终于发生了变化，那木讷先是成了狂喜，接着又迅速被惊惧所替代，在这几秒时间里宋财就像是经历了人生的大喜大悲，他失神地注视着自己手中的杯喃喃自语起来，“结束了再也不用上班这不就梦寐以求的生活么？”

不过他已今非昔比，在和林玖相了几天时间后，他已经彻底掌握了和幽灵的经验，方田取事先准备好的茶叶，拿起宋财后的杯为对方泡了一杯安定茶叶。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有人这么问他，宋财终于抬起，用他那木讷无神睛注视着方田，“我早就不需要上班了，这里没有人需要上班，你很快也会和我们一样，难你不开心么？”

“你想起什么没？”

宋财面苍白，积攒了三年的恐惧仿佛都在这一刻压向了他，如果不是茶叶的作用，他很可能已经要过去了，“那个人告诉我，他知一个可以不需要工作，可以忘记一切烦恼尽情玩乐的去他们，也是这么过来的。”

“三年”

大厅里的客人们则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宋财的变化，他们犹如行尸走一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神一刻不离地盯着电脑屏幕。

“不不记得了。”

宋财完全忽视了方田的存在，他看向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着的科幻片，努力想让自己开心起来，然而他的努力却是徒劳的，下一秒，他就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景象，猛然间暂停了播放的画面，用颤抖的右手将鼠标移向右上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