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代表不会。”

安睿的嗓音依然是波澜不惊的，“应该是谁？你吗？”

萧世两一闭，心里默念数遍“贱贱我对不起你”，才壮士断腕般了，“对。”

陆敬哲没有开，安睿心情颇为愉悦地反问，“知我是怎样注意到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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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真的想要欺负的时候，面对那样笔直的视线，却突然下不去手了。”安睿沉沉地笑，玩味似的，“不是很难得吗？我会想要珍惜一个人。”

浴室门咔哒一声在萧世面前关上。

“……恶趣味。”

“……可你说你是认真的。”

沉默了良久。

“……”

临离开前，他听到陆敬哲苦笑着问，“那为什么还要跟我上床？”

苏陌言松了松领带，舒了气，“我去洗澡。”

好险……今晚是无论如何不能放任岳父大人跟安狼共一室的，谁知那人急攻心会什么事情来？

他听到那个镜男说，“你也看到了，他对你半觉都没有，满腔血都扑在别人上了，你还玩什么呢？”

他刻意躲避着人群，脑成一团地绕着圈，不自觉地走到一隐蔽的小树林，就听到两个人在低声地争吵。

门外突然

苏陌言听到安睿压低了嗓音轻笑，“因为他不会陪我玩。”

安睿漠然，“你怎么知我是在玩？”

“咳咳。”萧世窘迫地咳两声，“我朋友他带了人回来，你也知的，就是那个……”

苏陌言想，只要知结果，那就够了。

同、同意了？

安睿说了什么他不清楚。

“阿哲，混这个圈，不需要太认真。”

苏陌言抿了抿，余光瞄到月光将自己的影投半边，急忙小心地往树后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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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转，放轻脚步，向园外走去。

萧世瞪，半晌，才猛地坐在床上。

“……”

群男女正拿着啤酒就海鲜玩着乐bbq，炉火映得一张张年轻的笑脸比他们嘴里的龙虾还要鲜活。

“怎样？”声音有些艰涩。

“……因为你从来没有认真过。”

陆敬哲略微激动起来，不敢相信地，“你睛有问题，即使认真也不该是他啊！”

真是个老土的偷听场所，然而岳父大人听得很认真。

“……”

苏陌言瞥了他一，“……paidforsex？”

苏陌言皱了皱眉，有些不想再听下去。

“嗯。”苏陌言叹了气，皱眉，“你怎么没回房间？”

“开始时很讨厌他这样装模作样的人。”安睿笑笑地，语气怅然，“然后有一天我发现，他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很谨慎地照镜，甚至路边的玻璃倒影。我以为他是自恋，没想到却是自卑……真奇怪，即使世界上人人都应该自卑，却不该是他啊。后来慢慢的，看到他每天认真地工作，认真地对待每一个同事，认真地去生活，克制而隐忍……面对这样的人，总觉得欺负起来会很有意思……”

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萧世已经穿着睡衣坐在他的床上翻看杂志了，听到他开门的声音，猛地从床上了下来，“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