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在恶梦里，那个男人对自己的称呼，不一直是「上尉」吗？

凌卫拧了拧腰杆，想把在自己背后吃豆腐的凌谦甩开。

凌卫对于凌谦的能力有所了解，他会这么说的话，也许是真的听到风声了。

「一个上午都在接受妈妈的教育。对了，妈妈已经知哥哥倒的事了，张到不行。」

大白天的，都摸到什么地方去了？

凌卫问他，「你一早去什么了？」

凌谦很快又把手绕到前面，情地抚摸他的大内侧，漫不经心地接嘴，「当然了，靠艾尔?洛森那人哗众取得到的晋升，有什么好兴奋的？不愧是哥哥，一就看穿他卑鄙的技俩。」

「是我错怪你了，抱歉。辛苦了。」

凌卫的脑中，鲜明地想起了那个男人。

在军内，有关晋升或降级的文件，在未正式通报之前，确实都属于机密消息。

「哥哥好像不怎么兴奋。」

这杯弓蛇影的可笑想法，没必要让弟弟们知。

凌卫猛然倒一气。

凌谦一脸被冤枉的震惊表情。

「……靠近哥哥，以为可以博得哥哥的好。哼哼，哥哥才不是那么轻浮的人，会被区区上尉衔打动，对吧？」

「嗯，」凌谦用肩轻轻撞了凌卫的肩膀一下，先咳两下清清嗓，然后，学着老成持重的气说，「凌卫舰长，因为你在莱科米克瓶形战役和中森舰队遭遇战中的杰表现，军经过慎重考虑，决定对你加以表彰，立即晋升你为上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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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谦吐吐，「幸亏我一早去了。」

凌涵灼灼的睛打量着他，「哥哥刚才走神了？」

「嗯？为什么？」

首先浮现的不是面容，也不是他登上嘉奖台的背影，而是……觉。

「你是在开玩笑吗？」凌卫问。

脸庞被谁冷不防摸了一下，凌卫转过。

「什么？把我辛辛苦苦到手的消息当玩笑？真是太过分了，哥哥。这可是人事刚刚的决定，也许现在正以机密文件形式呈报到将军办公室呢，一旦得到将军的签署认可，就会正式通报各人。」

说起来有幼稚，但是，竟然有恶梦正渐渐成真的不祥预。

在最脆弱的时候，被他搂在怀里的，觉！

「也对，这晋升也不值得太兴奋。」发现凌卫的反应一般，凌谦反而显得比较兴，橡糖似的黏在凌卫背上。

「呃呃，没有呀，在听着呢。」

他倒没有说得太夸张。

「为哥哥打听消息啊。」 [page]

咚地跑来，钻到凌涵和凌卫之间，左右看看，「你们今天早上都待在屋里没去吗？忙些什么？」

「等接到通报再说吧。」凌卫耸肩。

晚上没有睡好，现在只是迫自己打起神。

「为我？」

「凌谦！」凌卫骤然低吼，打开弟弟越来越不规矩的手。

很奇怪。

天啊，他缺乏睡眠，理智不清，已经到了会对陌生人想非非的地步！

「哥

事情当然没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