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调节的风呼呼冷气，满大汗的卫霆站在前面，很舒服地享受著。

上元1747，十月二十四日，十三五十九分四十五秒。

艾尔走房间，习惯地走上一圈，检查了窗门，又用无线探测扫了一遍，才坐在沙发上，等著那个人的到来。

他靠在沙发上，把左边茶几上的袖珍电屏随手拿起来，再一次确定时间。

和卫霆的往，艾尔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保密，征世军校和镇帝军校的人来往太密切，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且，他作为将军继承人的份，太过了。

也许，自己恰恰是在享受这环境上的禁锢？偷情似的，带著刺激的约会？

艾尔放下闹钟，快步过去打开门，盯著现在门前的人，“每次都要把时间卡得这麼吗？早一分钟来都好像吃了亏？”是有不满，不过声音还算平静，或者说是拿对方没办法的无可奈何。

“好歹没迟到。”卫霆用袖著额上的汗，一边挤开他，走房里，寻找凉快的制冷风，“你有私家悬浮车，我要坐公共往返线，还要转两趟。发前我把两份空间战略历史试卷完成了，这样如果回去得太晚，不用担心明天不了作业。明年的镇帝特殊考试，我已经开始准备了。”

远离复杂的指挥艺术、空间战策略，将军父亲的刻板训导，教官们像对待皇太般，既要尽忠尽责又无比小心翼翼的神，艾尔可以让自己得到片刻自在。

时代的车不断前转，联宪法第一章开宗立意，说的就是平等和公正，但生在将军家族，从小被作为将军继承人来培养的艾尔，在心底明白这些书面上的东西，一向不怎麼靠谱。

社会是分等级的，军也分等级。

“这题目不可解。你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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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夸奖。我的目标是联最优秀的军人，优秀的军人首先应该是好公民，对吧？”

“四七七三洛克。”

艾尔过去，拖著他的胳膊把他拉开，“你想著凉吗？”

“你真是为联著想的好公民。”

“嗯，答对了。”卫霆满意地，又提下一个问题，“那麼，假如从第五空间直接到第一空间呢？怎麼样去确定座标参数的调整方程？”

也许上面的都是藉……

军校？军校当然也有等级。否则，为什麼征世军校只有军世家权贵的弟才能读，而且绝大分毕业生都能被直接分到最好的门呢？

只有在等卫霆等得无聊的时候，艾尔才会允许自己像个普通青少年一样，偶尔用这些无无脑的想法占据大脑。

艾尔用遥控，对温度调节了清方案的选择，从浴室里找一条簇新的白巾，递给卫霆。

那家夥，会不会迟到？

可是，在卫霆心目中，这样到底算不算约会呢？

“一会就好。都十月份了，外面还这麼。我一路上还在想，是不是应该给星球总督写一封信，建议他把人造太的功率调低一，温度适宜，又不会浪费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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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又赶在最后十秒中现吧？

“从第一空间第二空间，恒定的座标参数应该调整多少？”卫霆一边抹汗，一边随问。

这个念还在脑里浮，门铃就叮咚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