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创的意识

如榕树数不尽的系，潜血，缠绕每一个重要官，无情地供应、控制、覆盖。

隔很久一段时间，他才能找到一丝力气，让他撞培养舱一下。

凌谦的脸，变得如死灰般难看。

凌卫把脖往一边侧，然后用尽全力气，再一次撞向的培养舱。

谁把他关在这里的？

只有，缓慢、无助地窒息。

好沉重。

要离开这里！

此时，如果有人贴近，透过培养舱往里面看，也许会惊讶地发现，里面的人甚至还存在着一定的意识。

囚禁在里面的人彷佛死去了，久久地不动弹，但偶尔一刹，又会像在地狱被炼火灼烧的凄厉怨魂般，疯狂地往生命晶制成的囚笼里一撞，发轻微的咚一声。

凌承云的嫡系警卫！

可是，他知，曾经有一艘对他来说最重要的舰艇，存在过。

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他努力地想回忆，但脑痛成了一团血浆。

门外站着一队荷枪实弹的警卫兵，军装右的名牌旁，扣着凌字样的银章。

没有人可以听见他的求救，没有人看见他的绝望，完全被机支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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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在极为窄小的培养舱里，被混合着复制人血的培养淹没，一切，失去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

蓦地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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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混沌痴的凌卫，也因为这天中最无法抵抗的恐惧，而痛苦得发抖。

咚。

乌黑的眸在培养中半睁着，已经失去了焦距。

不知在持什么。

第十二章

离开这里。

被电击的剧痛，反而可以帮他保持仅存的一清醒。

氧气不多，肺彷佛受着炙烤，不曾有片刻停止。

从鼻的透明，不仅仅供应氧气，也供应所需的其他营养，这是联生科技的杰作，看似胶质的医疗，其实由有机生成分制造，从鼻腔，照程序自动生长，附着於细血，千丝万缕地蔓延到复制人内。

凌卫恍恍惚惚觉得，自己从天地初开之际，就一直被关在这毫无生机的地方。

自己……是谁？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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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我……

记忆是被宇宙沙暴洗礼后的第五空间，狂无序，到是吞噬人的风窝，找不到任何一艘残存的舰艇。

但那并没有什么。

他已经渐渐觉不到自己的手脚，甚至，只有在撞向培养舱的那一刻，在后颈的针会因为受到震动而放令人痛不生的电。

所以他一下、一下、一下……地撞着。

他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想起来，在刚刚被关来的时候，他明明记得的，恐惧像龙卷风一样卷起他的，把他丢到冰冷狭窄的地狱里，在这个地方他连简单的翻都不到，但他确实记得，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和人……

洛森庄园的地下室里，透明冰冷的培养舱悬空放置在中间。

只是下意识地，保持了抗拒的本能

咚！

没有时间，没有空间。

他已经陷浑噩，并不能清楚地思考逃跑的事情。

好……绝望……

好窒息。

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