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朵最早喜这个弟弟，他像个黑煤球一样跟在黎北后面来，上还挂着个缸。黎朵趴在黎南肩膀上，看着他笑。他洗脸洗下来一盆黑，然后一抬，人就跟剥了壳的一样白净起来。

你弟弟真是好看，黎南说。

黎叶手上的单掉在盆里，泡沫溅上来，黎朵叫着往后躲。黎叶想起来，周学宁就是老周，孙艳红的前夫，黎朵的亲生爸爸。他是跟一个男的跑了？一个男的，跟一个男的。

“你昨天晚上什么了？”黎朵蹲在木盆旁边，看着一盆泡沫。黎叶手一停。黎朵抬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丁笑容。

“你让他上了吧？”黎朵凑到他面前，恶狠狠的。“你跟周学宁一样！都是不中用的！”

黎北说，黎叶你叫来，疼就叫来，不然没人替你疼，就是你一个人。黎叶想，如果叫疼来，没有人回应，那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他躺在那里，总觉得睁不开。黎北在他上面，背着灯光，看不表情。他亲他，脸上，嘴上，脖，上，上。亲到后来是用咬的，黎叶觉得疼，但是推不动他。黎北坐起来，一直盯着他看，把手放到他的上，用力分开。

”孙艳红说完推着车去了。这句话黎叶听见也只当没听见，黎朵自己就下来了。

他的时候，黎叶两条都收了，夹着他的腰。

手上的伤已经结痂了。

黎朵的长相随孙艳红，多少算个漂亮女孩，但是黎叶更漂亮。男孩长那么漂亮不知用来吗？黎朵伸手他的脸，他愣愣的站着，让她。黎朵边边笑。

他伸手，抓住的是床单，黎北把他的胳膊拽起来，让他抱在自己脖上。黎叶搂着他，贴在一起，合也更加。黎北力气很大，像是要把他碎。黎叶开始有错觉，黎北对他似乎怀着大的恨意，一次次的，想让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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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叶叫他哥。黎北伸手捂住他的嘴。

“别动，就是看看。”黎朵盯着他手腕发呆。“黎叶，你的血没什么味。”“血不都是腥味？”黎南问她。“不是，

黎叶扎在自己两条胳膊里面发抖，黎朵看着他笑。

床单上着两个人，面对面。有一个事实堵在手掌和息里，不能想起来。

5.黑血

他仰着，眯起。昨晚上的灯也像是这个颜。

黎朵攥着黎叶的手腕看，用指甲尖挑了挑，一气全揭了。本来是叠着的两伤，中间划得，还没长好，揭开就是一血红，连带的疼。

黎叶你知不知，我讨厌你！我就讨厌你这受气包的德行！

那时候黎北站在脸盆架旁边，正给黎叶递巾。

你叫黎叶是吧？你名字是跟着我起的。

黎南走到门，小声叫她，黎朵？

黎叶把床单展在楼的晾衣绳上，盛夏的光从床单后面照过来，一整片透明的黄。

黎朵终于站起来，走过黎南边，盯着她说：“别叫我黎朵，你们姓黎的都不是东西！”

黎叶了气，用劲往回手。黎朵抓不住他，黎南从后面住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