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留下来，陪着他。”罗梦仙，“仙在少时就天分惊人，那不就通的天资，我其实非常嫉妒。后来，你祖父去逝，我尚未筑基，仙年纪还小，我们那时明里暗里的其实受了不少欺负，是青一真人庇护了我们。”

“你这劝人劝的可真别致。”罗梦仙没好气的刺知趣一句，一个劲儿的往他心上刀，就算铁石心都吃不消知趣的毒辣，何况罗梦仙并不认为自己就是铁心石呢。

知趣，“这并不是什么错，每个父亲对儿女都有期待。”父母对儿女的期待从来不单纯，望成龙，望女成凤。罗梦仙长罗仙十几岁，养罗仙长大，待罗仙远比对自己儿好的多。

“你祖父的确是留了许多东西给我和仙，你在仙这里应该知，他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法宝，我也一样。那些东西，早在我们少时就孝敬了别的长辈。别人肯照看你，并不是没有条件的。仙天资佳还好些，起码别人怕他将来有所成就会回算账。我在同龄弟间却是平凡无奇，于是，我只得走另一条路。”此时，罗梦仙冷淡的神与罗仙倒有几分神似，“我与慕仙的婚姻，是各有所得了。”

罗梦仙摇一摇，“这就是我的错。”

先救谁？

罗梦仙再次，“你这是来替仙报仇血恨来了吧。”死小不把他的心成蜂窝看来是不会闭嘴消停了！

知趣握住罗梦仙的手，劝他，“你已经受到报应了，别总为这事烦心了。你看，你险些没要了仙爹的命，他也没把你怎么着呢。”

“实话跟您说吧，我对族长的位没任何兴趣。再者说了，就凭妖妖的，族中人也不能叫我上位呢。”知趣，“你是我亲爹，仙爹的亲哥哥，虽说相看两相厌，我们也都没忘呢。”

知趣弯着睛笑，“您哪里需要我劝。啥事，您心里比谁不清楚。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仙爹再讨厌你，从没威胁过你，迫你过什么不喜的事吧？您心里清楚。更别觉着我跟妖妖成亲双修，就是对族长的位有兴趣了？”

先救谁都不合适。

“是啊。”罗梦仙苦笑，“但没有哪个父亲会为了自己活命牺牲自己的孩。”

“在族中获得了一些地位后，我用一切的资源来培养仙，对他百依百顺，有加。我当然有自己的目的，我是希望他有息，将来能帮我助我。”罗梦仙，“我还希望他只听我一个人，只对我一个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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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青一真人是看中了仙的天分，才能关照我们。”罗梦仙看向知趣，“你以为先时我把你放在灵庄，任你摸爬打的长大就是委屈了？知趣，你还未曾受过真正的委屈？”

“是心了？还是后悔了？”知趣吁叹，“我也养了许多孩，我跟妖妖也是情意重。”这话说的，知趣在内心抖了三抖，面上依旧满是情，“若真是在你的境地，我也想不圆满的万全之策。慕仙夫人不过是代你了选择，这并不是你的错。”如同前世那古怪的选择题，老婆老妈一并掉里，你先救谁？

略停一停，罗梦仙轻叹，“我的结果你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