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年用慢拍开场，蒙小雨随即拨动琵琶，一窜低沉的旋律响起，听起来忧伤而丽。薛崇训也学过楚音，这时闭上睛，脑中便浮现了湘夫人丽的形象来了，可以想象不湘夫人的相貌，像金城、像宇文姬，他还想到了那个异国公主慕容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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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小雨知李年的名，听到他竟然邀请自己一起演奏，她看起来有些激动又张：“我怕自己弹得不好。”

“那很好，我来击鼓，你和琵琶。”李年不不慢地说。

张说的脸上略有吃惊，忙：“君不夺人所，且无功不受禄，我岂能无名无故受此贵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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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河颂

“诸位请坐，来人，看茶！”薛崇训一拂长袍，尽量让自己表现得飘逸风雅。待大家坐定之后，他便说：“李先生于音律的造诣天下闻名，今日有幸请到府上作客，定要闻先生一曲方才不枉相逢一面啊。”

薛崇训忙端坐在北面的塌上，侧耳倾听。琴棋书画是世家贵族的必修课，其实他小时候都有所涉猎，不过书法、绘画、棋艺等都没啥造诣，只懂个，唯独这音乐薛崇训倒是多懂一些，算得上一个业余好者。所以能听到音乐名家的演奏，他也是很期待的。

李年捻着下的一小撮胡须笑：“无妨。”

薛崇训实话实说：“并非我所，我完全不懂丹青，挂着装门面而已。”他一边说一边走过去取下来，随手一裹便递了过去，“不必客气，这是友人之间的礼而已，不用计较。”

这场简单组合的“响乐”准之，薛崇训确实闻所未闻。李年，论起地位来，那就是这个时代的贝多芬啊！

最后却是凄厉的哀鸣，薛崇训觉到一个山怨女的千愁，万恨……那凄厉的调，不正是炽烈的情的倾泻吗？

蒙小雨笑眯眯地说：“我是歌。”

李年唤童拿来了一个小鼓，又转看向旁边的蒙小雨：“会楚音吗？”蒙小雨：“以前学过。”

一会琵琶又弹了叮当之音，仿佛那女神上尊贵的环佩，随着轻盈的步伐轻轻摇曳。

们相互介绍，说到蒙小雨时，他有些为难地说：“这位的芳名叫蒙小雨，是一位音乐……”

张说迟疑了片刻，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哈哈一笑，接了过来：“张某惭愧受之。”

鼓声停歇，琵琶悄然，屋中

乐曲一会哀伤，一会乐，让人的情绪随着他们的演奏起伏不停。不知一旁的张说究竟涉猎音乐没有，但看得来张说的表情也在跟随着音乐变动。

张说和薛崇训年面面相觑，随即笑了起来以掩饰尴尬。张说看起来有些不，居然和一个歌互通姓名不是胡搞么？倒是李年一副脱俗平和的表情，想来他虽然能豪门，其实社会地位也不。

李年微笑着抚摸了一下小胡，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揭开杯盖一扇，闭：“好茶！”然后笑，“郡王如此抬举，我只能献丑了。”

薛崇训指着那幅张说看过的画：“张相公喜，我送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