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觉得再不转移目光的话，他绝会缺氧而死。

灵的外貌太犯规了好么！难怪修启用灵形态时，无论他再怎么冷漠三无走冰山路线，其他人无论男女的好度都是蹭蹭蹭地往上涨，灵修你个蓝颜祸！

杜泽僵地收回了视线，他到树枝轻微一颤，却是修坐在了他边。两人一同看向那四飘散的光团，开始了沉默的对峙。

某个蠢萌纠结得快要内伤了。到底该从哪展开话题？从为什么要污染灵族开始吗？但修污染三番几次想要死他的灵族完全无可非议啊。那从为什么连艾莉儿都被污染了开始？但现在的修与艾莉儿本没情，放“污垢”时自然也不会特意放过艾莉儿——等等。杜泽终于找矛盾所在了，他发现自己好像又了多余的脑补：因为修是主角，艾莉儿是女主，所以他们理所当然地会在一起。然而现实却告诉他，艾莉儿之于修，也仅仅不过是一个普通灵？可之前修听到他夸艾莉儿的时候明明怒气值暴涨了不是吗！？

“你在生气吗。”蓦地，修开了。“因为我今天的事？”

杜泽反地摇，然而他发现修的目光一直直视前方，于是开：“不，我只是、有吃惊。”

修没有回话，像是在安静地等待杜泽说下去。杜泽组织了一下语言，努力地想要对修表达他的一些想法：“你知、我知很多事，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有一些事，我知它、但我不认可它——我想要改变它。”

“和我有关？”

“恩。”

修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你知我未来会某事，而你不希望我那么，是这样吗？”

杜泽非常佩服修的理解能力，能从他那象的话中直接抓住重并总结。一旦起来，杜泽发现和修谈话完全不是想象中那么困难。“对。我改变了某些事，但得到了相同的结果。”

“你不希望我未来什么。”

——毁灭世界。

杜泽张开，什么也说不来，那个无形的存在禁止了他将那四字说。如果从《混血》的剧情推断来看，最终结局肯定是黑化的主角如愿以偿，摧毁了他讨厌的世界——至于作者会不会让他放过后和小弟就不得而知了。这样说来，“毁灭世界”是这本书最大的剧透无误，所以他本不能告诉修：未来的你也许会坑世界，我们还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

既然如此……

“你喜、这个世界吗？”

修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杜泽会突然这么问，他沉默了一瞬，在杜泽满怀期望的目光中摇了摇。

萌主你诚实得让人心碎……杜泽捧着自己支离破碎的心，听到边的灵轻声说了下去：“无关喜，只是早已经放弃了。”

修并没有明确说谁放弃了谁，但杜泽完全听懂了，那句话像是一把钝刀反复割磨着心脏，不见血但会让人万分痛苦。

——因为世界放弃了他，所以他只能放弃世界。

就是这样才会越来越绝望，这个人已经不再正去看世界，所以世界里那些好的温的事统统无法映他的中，他只能记住世界对他带来的伤害，如此恶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