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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如果没有昨天[page]

“手术不可能成功，”我冷静地告诉他，“就算成功，你也无法控制我，反而会慢慢因为对我放下戒心而被我控制。”

他看着我，隔着十数米的距离看着我，像第一次发现我这个人一样仔细打量我，我迎视着他的目光，我不得不再次发现，我们真是长得像。我们有一样的廓线，一样的珠颜，我们都偏褐，而不是洪馨那样的纯黑。

我没有回答。

“我已不太记得她长什么样，”董苏微微眯了说，“记忆中是个漂亮的女人。”

“是的，”我承认这一，“我用意志力压住了麻醉。”

“要这么说也无不可。”我说，“人总是这样愚蠢，怀着一个目的，却造成另一结果。”

“别眠我，别妄想拦住我，成王败寇，自当如此，我不是输不起。”董苏对我说，“当然，如果你那个手术成功，我还不至于一败涂地。”

“所谓的命运。”我表示赞同。

我心里微微一动，却没有酸楚也没有痛苦，只是作为一个信息接纳了。

“所谓的命运？”

“我不会忏悔。”他说，“就算从这个时代普遍的价值标准看，我了很多不能被理解的事，

“很漂亮。”

“洪馨？”

“当然了，”我看着他，柔声说，“看看我，因为你，她将我生了下来，因为你，所以她千方百计不让你知，她有了你的孩。”

但他是脸上的表情并没有畏惧，而是很平静，宛若暴风雨清洗过的平原，一片寂寥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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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材都偏瘦，手脚的比例也类似，我们还习惯一样面无表情，当我们这么的时候，其实是我们在思考的时候。

“你说过，她，”董苏疑惑地微微皱眉，问，“她唯一过的男人，是我？”

我的父亲，即便你刻意否认，但基因链条的传承就是如此，血脉延续也是如此。

董苏沉默了，再地看着我，随后说：“即便如此，我还是会下令杀了她，当然，我也永远不会承认你是我的孩，哪怕我死。”

董苏凝视着我，微微地笑了，这次他的笑看得是从心里真心发的，他想了想说：“我杀了你的母亲，囚禁了你十年，你毁了我的计划，让我走到这步田地，说起来，我们谁也不欠谁。”

“是的。”

董苏静默了半响，随后说：“这么说，我把你制造来的目的，其实是为了毁掉我自己？”

他仿佛淡淡地笑了笑，抬看了会天，问：“你是来让我别下去的？”

我想了想说：“虽然如此，但你还是亏欠了我的母亲。”

“我一直在等你，看起来，你没有被动手术。”他看了我半天，淡淡地说了这句。

我慢慢地挣脱后支撑我的袁牧之，朝他走近了几步。我上的麻醉还没过去，没有力气，走几步，维持站立的姿势，已经令我大吃力。

假使岁月逝，我也会如他一样，有两鬓白发，脸颊上会有严厉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