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涵微微一愣，问：“我在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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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涵！”洪仲嶙低吼一声，就想上前抢他的枪。

“我想掉他很久了，”我轻声说，“要算的账很多，从他在张哥年轻的时候他他不乐意的工作，到他将张哥送给别人，将我的张家涵当成品，当成没有灵魂的东西一样时，我就想宰了他。洪仲嶙，你知我最厌恶你哪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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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脚下一顿，扶着门边微微了气。

张家涵摇摇，叹了气说：“算了，其实我都记得的，只是人太贪心，想到要失去了，就忍不住想要多受一回。”

“那不是贪心，”我说，“那是眷恋。”

“我谢谢你们，”张家涵惨笑了一下，却晃了晃手里的手枪，轻声说，“可是，我活得够够了，小冰找回了，我等于是最后一个心愿了了，就这样吧，我够累了，你们都去吧。”

张家涵站了起来，正面迎视他，目光中透着发狠，咬牙说：“你想直接看我脑袋被轰掉么？”

“那现在呢？”我问他，“要不要摸？”

“总之，我的意思是，咱没到这一步的哥，咱没到山穷尽这一步！”袁牧之切地说，“咱们大不了再活一次就是，在哪跌倒在哪爬起，这不是你一直教我的吗？还记不记得？孤儿院，我跟小浩都还是小崽也不懂，你教我们的啊……”

“是的。”我不着痕迹地踏了一步，柔声说：“张哥，哥哥，承认吧，你对这个世界，不是完全绝望的。”

“张哥，信得过我不，信得过就把事给我办，你把枪放下，成不成？”袁牧之走上一步，扶住我的肩膀哑声说，“兄弟现在息了，你要想走，我带你走，姓洪的咱惹得起！你要想换个份，换个样重来过，我帮你，没多大事，只要你开，你想忘了那些糟心事也成，小冰在这，让他给你改记忆，他要不到，咱全世界找能人异士，总会有能帮到咱们的人……”

“你们都来齐了，”张家涵淡淡地笑了笑，“我原本没想要你们都来的，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地完成这件事，但现在变成这样，也罢，那我就代几句话吧。”

袁牧之掏一把枪递给我，这个时代的武制作得比我见过的那些要先许多，重量积都有了极大改变，想必杀伤力也更大。我轻轻一掂，握起枪直接将枪对准洪仲嶙。

我不满地嘴说：“谁说我办不到？”

“不要过来。”张家涵将枪对准自己的太，冷静地对我说，“你别靠近我，小冰，如果你觉得张哥还算对你好，张哥虽然傻，可以前对你还算尽心尽力，那么，你就别靠近我，别眠我，让我听凭自己的意思回主，行吗？”

我一把揪住袁牧之的袖低喝：“你的武呢？给我！”

你的发了。”

袁牧之微微发愣，我厉声说：“快给我！”

洪仲嶙脸颓败，他摇说：“要我看你去死，那还不如咱们一块。”

“把枪放下，家涵，什么都好商量，啊？”洪仲嶙颤声说。

“宝宝……”袁牧之诧异地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