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袁牧之。

“刚刚……”他调整了呼，试图对我说，“我其实只是……”

第95章

那个时候我们互相不喜对方，他恨不得我死，而我对于杀死他这事，虽然说不上心心念念，但肯定会乐见其成。

“不用说了，”我打断他，用力攀上他的脖，然后我主动贴上他的脸颊，我柔声对他说，“不用说了，我懂了，对不起，我在这，小冰在这，再也不会离开，相信这个，他再也不走了。”

我对他很好奇，于是在他们结束通话的时候，我要

“他没有权利离开，他再也没有权利说走就走。他必须要用活着的每天来陪伴你，但是他可能会很糟糕，还是跟以前一样有很多问题，他跟这个世界的沟通永远存在障碍，他还自私又蔑视情。我希望你不要讨厌他，永远这么喜他，因为他也会永远这么喜你，他会像相信太明天升起，天空明天晴朗一样相信你。原谅他，好不好？”

“好。”袁牧之哑声回答我。他用力抱我。

“哦？”袁牧之神一振，微微一笑说，“把电话给我。”

我并不明白袁牧之他们说的是什么，我只是对可视屏幕中的浩产生大的兴趣。我对人的理解中并不存在恕神，我还记得曾经那个少年如何发狠手握短枪准备杀我，而我手持光匕首，毫不犹豫将他拿枪的手削下来。

我注意到他的手是义肢。

我们无声地拥抱了许久，直到门外传来一阵剥啄声，袁牧之转过去，冷声说：“我说了不让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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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浩，你还记得吗？当初想杀你那个少年，”他冲我温和地微笑着，似曾相识的脸庞现在换上成熟的表情，“谢谢你那时手下留情没有取我命，今天我才有属于自己的事业和家，祝你跟大哥幸福，请你一定要给他幸福，因为袁哥等你等得太苦了……”

作者有话要说：十几年的等待，不是一见面就能抱在一起啥事也没有的。

我不认为他的谢是有逻辑可循的。

他的表情堪称完，他的情绪也控制在适当范围内，他让我觉得很陌生，仿佛一个从未见过的人，但这个人分明是我认识那个浩。

袁牧之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有个熟人也许你愿意见见。”

他的手下拿了可视电话过来，袁牧之就着抱我的姿势对电话说：“浩，来，跟小冰打个招呼吧。”

阅读如果没有昨天

“对不起袁先生，”那个人恭敬地说，“总的丁先生来电话，你吩咐过他的电话务必叫您。”

我一愣，电话的屏幕那端现一个三十左右的打扮利落的英人士，他着方框睛，看见我，抬手扶了下镜，微笑说：“是，大哥。你好，小冰，很久不见。”

“咳咳，”袁牧之不满地咳嗽了几声，把电话转向他那边，呵斥：“他妈的扯这些麻兮兮的话嘛，又不是娘们，说，现在情况如何了？”

“谁？”

但我观察了很久，都没有发现他在撒谎。

“是，”那边的浩忍笑说，“鱼儿已经上钩，我们可以收网。”